第六章:刘恆黑化!1夜连杀3小孩,帝位稳了

    “要么现在滚回代国,或者滚回终南山种地。这烂摊子我换个人接。”

    刘恆猛地抬头。

    他看著陆长生眼睛。

    哪怕是所谓的仁慈,在权力面前也是毒药。

    刘恆眼中的犹豫退去,露出一股狠劲。

    他深吸一口气,磕了三个头。

    “朕…明白了。”

    刘恆起身,没再回头,大步走出后殿。

    当晚,未央宫深处偏殿传出几声短促的哭喊。

    那是孩童的声音。

    接著一切归於寂静。

    没人知道是谁动的手,也没人敢问。第二天早晨,几具小小的尸体被草蓆卷著运出宫门,埋在乱葬岗。

    次日清晨。

    未央宫正殿大门敞开。

    刘恆穿著黑红龙袍,头戴十二旒冕冠,一步步走上台阶。

    他坐在那张宽大的龙椅上。

    昨天他还觉得这椅子长满刺。

    今天他坐得很稳。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陈平和周勃领著百官跪在地上,声音响彻大殿。

    刘恆透过冕冠珠帘看著脚下跪伏的人群。

    他下意识看向屏风后的后殿。

    那里空空荡荡,只有那张紫檀木软榻孤零零放著。

    刘恆心里一慌,起身跑到后殿。

    太阿剑不见了。

    桌上只留下一张泛黄的宣纸,被砚台压著。

    刘恆拿起了纸。

    上面只有四个字。

    老实干活】

    刘恆盯著那四个字看了许久。

    他笑了。笑出了眼泪。

    “老实干活…老实干活…”

    刘恆擦了把泪,转身走出后殿重新坐回龙椅。

    大汉文帝归位。

    “传朕旨意。”

    “大赦天下。赐民爵一级,女子百户牛酒。今年田租减半。”

    次日长安城西门。

    晨雾没散,官道上稀稀拉拉走著几个进城卖菜的农夫。

    陆长生背著打补丁的布包,手里拿根竹竿混在人群里。他收起那一身气势,看著像个落魄先生或者刚卖完菜的老农。

    走到十里长亭外,陆长生停步回头看长安城。

    “还是种地舒服。”

    陆长生嘟囔一句,紧了紧包袱。当皇帝太累,整天琢磨杀人被人杀,哪有渭水钓鱼痛快。

    身后传来马蹄声。

    “先生!先生留步!”

    一匹快马疾驰而来到陆长生面前。

    羽林中郎將王陵。

    这位统领禁军的大將跑得气喘吁吁,怀里抱著个紫檀木匣子。

    “先生…”王陵满头大汗,“陛下…陛下让末將送来谢礼。”

    陆长生挑眉:“哟,那小子还挺懂事。我以为他坐上龙椅就把我忘了。”

    王陵恭敬递过匣子:“陛下说先生教诲没齿难忘。这是…这是陛下清理吕產府库发现的,觉得应该是先生要的东西。”

    陆长生接过匣子打开。

    里面躺著一卷焦黑的竹简。

    竹简边缘有火烧痕跡,很多字跡模糊。陆长生看了一眼,瞳孔微缩。

    那是当年秦始皇密室里的残篇。

    刘邦当年死活不肯交出来的下半部。

    陆长生合上盖子把匣子塞进怀里。

    “行了,东西我收下了。”

    陆长生摆摆手转身就走。

    “先生!”王陵在身后喊,“陛下还有什么话带吗?”

    陆长生头也没回。

    “告诉刘恆,吃梨別乱扔梨核,容易绊著人。”

    王陵愣在原地看著那道青色背影消失在晨雾林间。

    终南山深处。

    几间茅草屋依山而建,篱笆小院里两只老母鸡在刨食。

    “阿牛!火生好没?”

    陆长生推开篱笆门,把竹竿往墙角一扔。

    灶台后钻出个灰头土脸的脑袋。

    曾经的赵王刘如意,现在的阿牛。脸上抹著两道黑灰,拿个吹火筒被烟燻得直咳嗽。

    “先生!你回来了!”

    看到陆长生,刘如意眼睛亮了。那是真真切切的欢喜。

    “回来了。”

    陆长生从怀里掏出那捲竹简扔在旁边柴堆上,晃了晃手里草绳穿的两条大草鱼。

    “今儿运气不错,溪里摸了两条大的。”

    “我来杀鱼!”刘如意抢过鱼,熟练拿起菜刀在砧板上刮鳞。

    那动作行云流水,没半点当年小王爷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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