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吕后驾崩,终南山那位下山了!
如意快步走来,手里捏著一封密信。

    “先生…她死了。”

    陆长生盯著水面。

    “哦。”

    “吕產掌南军,吕禄掌北军,诸吕擅权,欲危刘氏江山。”刘如意念著信上的內容,“齐王刘襄已起兵发难,灌婴按兵不动,长安乱了。”

    陆长生没动。

    过了一会儿,又一阵脚步声响起。

    这次更沉稳,更急切。

    刘恆来了。

    这几年,他借著“求医问药”的名头,往终南山跑了无数次。

    “先生。”刘恆站在陆长生身后一拜,“太尉周勃派人密信,请代王入京。”

    陆长生手腕一抖,鱼竿扬起。

    鱼鉤上,掛著一条活蹦乱跳的金色鲤鱼。

    陆长生取下鱼,隨手扔回水里,站起身拍了拍衣摆上的草屑。

    “如意。”

    “在。”

    “你继续种地。”

    刘如意一愣,眼里的光暗了下去:“先生!如今吕氏…”

    “你不是那块料。”陆长生看著他,“去了也是送死。好好活著,替你爹守著这终南山。”

    刘如意咬著嘴唇。

    “是。”

    陆长生转头看向刘恆。

    “恆儿。”

    刘恆浑身一震。

    “周勃是个粗人,陈平是个滑头。”陆长生背著手望向长安,“他们能杀吕氏,但治不了天下。”

    “你那点小心思我知道。”

    “你想借我的势,去摘那个桃子。”

    刘恆噗通一声跪下:“恆不敢欺瞒先生。若无先生支持,恆入京便是待宰羔羊。”

    陆长生从怀里掏出那块当年从吕雉手里拿回来的玉佩。

    “拿著。”

    刘恆双手接过。

    “这块玉能调动羽林卫,能让周勃那个老东西闭嘴,也能让陈平那个老狐狸听话。”

    陆长生拍了拍他的肩膀。

    “走吧。”

    “去哪?”刘恆下意识问道。

    陆长生迈开步子,朝著山下走去。

    “进京。”

    “既然吕雉死了,有些帐也该算算了。”

    “这大汉的天下,姓刘。”

    长安城,未央宫。

    吕產坐在龙椅旁的矮榻上,手里把玩著天子的印璽。少帝刘弘缩在一旁发抖。

    殿下群臣没人敢出声。

    “报——!”

    一名浑身是血的探子衝进大殿。

    “什么事慌慌张张!”吕產皱眉。

    探子趴在地上,声音嘶哑。

    “终…终南山那位…”

    “下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