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的丁婶子心都化了。
“怎么会,棉棉,你长得也太好看了,这屋里都亮堂了,快做,快做,吃糖,酥饼拿着。”
季望棉没拿,反而撸起袖子:“婶子,我给你帮忙吧!”
丁婶子连连摆手:“不用不用,马上好了!”
萧临戍见状:“你们俩别推了,我去吧。”
丁婶子故意板着脸:“谁都不许去,真的马上就好了,盛出来就能吃饭了。”
师长坐在沙发上喊:“行了,过来坐,你婶子要是真想让你帮忙,可不会跟你客气。”
萧临戍给季望棉使了个眼神,季望棉跟着他坐在了沙发上。
师长家是难得的四室一厅,地方也大。
客厅正中摆着一台上海红灯 711收音机,木壳锃亮,外面还罩了一个块黄布,看起来格外爱惜。
墙角立着一台华生牌落地扇,铁壳沉甸甸,一看就有分量。
最让她震惊的是,角落里居然有一台冰箱,跟她差不多高,上下两层。
但确确实实是冰箱。
季望棉快速地扫了几眼,收回视线。
“师长好!”
师长笑得和善:“别这么见外,喊我许叔叔就行,这是在家里,又不是在外面!”
季望棉摇头:“这跟家里和外面没关系,我是打心眼里尊重你,师长这两个字十分的重,是你枪林弹雨前半生的成果,我最佩服的就是军人。
我们村以前发生过洪水,当时我还小,掉在水里,我以为自己要死了,突然一双大手出现,就把我拉了出来。”
说到动情处,季望棉的眼尾发红。
在厨房竖着耳朵听的婶子,悄悄红了眼。
她家老许哪止一次抢险救灾,有次还被大树压在下面,她都准备好当寡妇了,老许又回来了。
棉说得对,师长这个职位就是他应得的。
师长叹了口气:“好孩子,都是好孩子!”
萧临戍最见不得季望棉哭,手蠢蠢欲动,最后也没敢在师长面前动手动脚。
季望棉赶紧擦了擦眼泪:“不好意思啊师长,我是太激动了。”
话落,羞得脸都红了。
师长哈哈一笑:“没事,你只是真性情。”
是个好孩子!
他今天之所以让两人过来,是老首长下的命令,让他亲自考察一下。
老婆可以自己找,但是品性不行的,那就会有人出手。
师长简单问了下季望棉的家庭,这些信息他都知道了,还是要听季望棉自己说一下。
再次听到三个哥哥都高中毕业,还是忍不住点头。
能咬着牙供家里的孩子都读到高中,其中的艰辛可不是说说而已。
前几年,还有人饿死呢!吃都吃不饱,谁会想着上学。
说明家里的大家长很有远见。
这不,高考就恢复了。
上了大学又是另一条不错的出路。
打听得差不多了,丁婶子从厨房里探出头。
“吃饭了,吃饭了!老许,我可不许你欺负棉棉,棉棉,你别理他,他看谁都像阶级敌人。”
季望棉笑得温和:“哪有婶子,师长跟我闲话家常,我觉得很感动,自从离开家后,再也没有人问过我过得好不好,家里的情况,现在说出来,反而舒坦。”
萧临戍总觉得她笑得勉强。
这么一想,她也才十八岁,离开父母故土,来到这个陌生的地方。
想到这,萧临戍有些心疼。
都怪他!
平时太不细心了。
不止萧临戍,师长夫妻俩也是这么想的。
一个乡下的姑娘来到大院,举目无亲,还要学着大人模样跟人寒暄,学着过日子,磕磕绊绊。
不容易!
丁婶子怜爱地摸了摸她的头:“以后要是有不开心的,就来找婶子,要是小萧欺负你,你更得来知道吗?婶子帮你打他!”
季望棉吓得连连摆手:“不行。”
在众人看过来的时候,咬着唇:“萧大哥是最亲爱的人,不能打的!”
丁婶子见她羞红了脸,噗嗤笑出声,又忍不住想。
幸亏萧临戍是个好的,要不然还不得欺负死!
这丫头太老实了!
初始印象很好,接下来吃饭气氛也很好。
师长跟萧临戍说起了大比的事情,在大比前他们也要封闭训练,直到大比结束。
萧临戍提议封闭前,内部先试试水。
师长想都没想就同意了。
既然大家都眼红指挥员的位置,那就来抢。
季望棉听到萧临戍明天开始就不在家了,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