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汪家认的干亲,凭什么这么牛?
说句实话!
这些年,厉菲语多多少少也听说了一些关于周鹏程的事情。
但她对汪家一直都有些先入为主的那种感觉,以至于她听话只听一点点就不想听了。
在她看来,很多事情无非就是汪家想要给周鹏程造势,仅此而已。
世家大族的手段,厉菲语见过的不知道多少。
但她的职业特性告诉了她,很多事情不能只看表面。
就像这些年对于周鹏程的赞誉,她觉得夸大其词的成分居多。
因此!
看着张在江对周鹏程赞不绝口,厉菲语本能的有些抗拒,甚至觉得有一丝丝的不爽。
“张叔,您这话说的有些夸张了。不过我倒是觉得,这个人是真的能折腾……”
“小语,何出此言啊?”
“您想啊,他一个什么都没有做成的事情,就闹的天怒人怨,人尽皆知。您觉得这样的人,能是什么人?我看不过是沽名钓誉之辈罢了。”
厉菲语心中认为,自己所想就是如此。
一个刚刚成立的地级市,把他弄过来瞎折腾,甚至还搞个什么医改?
他是为了什么?
不过是为了那虚无缥缈的一些政绩罢了。
至于这个改革到底成功还是如何?最后恐怕都是不了了之。
可在他的政绩栏里面,那就是浓墨重彩的一笔。
如果加以包装的话,恐怕又是一个脍炙人口的美谈。
这些年,她处理的政绩工程问题可不在少数。
那些为官之人,一个个大义凛然,空谈为人民服务,最后呢?
不过是为了给自己的升迁之路铺平道路罢了。
而那些所谓的面子工程、政绩工程,最后消耗的还是财政上的钱。
这些人,有一部分的确是处理了,可还有很大一部分,最后都是安全落地。
这才是问题的根本!
“小语啊,我怎么感觉你有些有色眼镜看我们地方上的干部呢?”张在江眉头一皱。
在他的记忆中,厉菲语是一个嫉恶如仇且富有正义感的好孩子。
虽说这些年在宦海沉浮,可本心这个东西,是很难改变的。
可她这一上来,就如此的针对周鹏程,这让张在江觉得,是否是背后有人在推动这个事情?
厉菲语轻笑一声道:“张叔,我可没有。不过您这地方保护主义倒是有些重哦。”
“你这孩子……”张在江苦笑一声,这厉菲语说话还是跟之前差不多。
厉菲语俏皮的笑了笑道:“张叔,我这一次过来,是上面交待的任务。不过您放心好了,我的性格您也知道,我这个人一向很公平公正的。但如果有些人为了政绩面子,不顾老百姓的死活,那他就是罪人了。”
“你这话里有话的,我都不知道怎么跟你讲了……”
“张叔,您也甭劝我了。如果性质不是恶劣到了一定的程度,你觉得组织上会派我们下来吗?”厉菲语直接道。
“这里面,牵扯到了的东西很多。”张在江沉声道。
“无论如何,这件事情也必须要有一个交待。”厉菲语毫不退让。
“这个自然。”
“张叔,不好意思啊,我也是公事公办。”
“既然是公事公办,那张叔跟你也不客气了啊。”
“张叔,您这话什么意思?”
“你代表的是谁?我代表的是谁?虽说你我同在一个系统工作,但我也是川西的常委,对于下面干部的保护,也是我的职责所在。”张在江表情也是严肃了不少。
“张叔,这么说,您是要跟我站在对立面啊?”厉菲语嘿嘿一笑。
“你这孩子,什么对立面不对立面的。咱们做这一份工作,但求问心无愧就行了……”
“问心无愧,这四个字说出来容易,但真正能做到的人,又有多少呢?”厉菲语唏嘘一声,她继续道:“张叔,我不知道您为什么这么护着这个人?或许是兰书记的因素,又或许是其他的因素,可有一点,张叔您也要做到问心无愧才是……”
“怎么?对于你张叔的品性,你还有怀疑?”
“张叔,我真不是这个意思。可您刚才说的这些话……”
“我说什么了?”
“就……就是您刚才支持这个周鹏程市长的一些话,我觉得有些过了。”
“过了?你这孩子,是觉得张叔我有意的在偏袒周市长?”张在江的嘴角微微上扬。
厉菲语则是很干脆的点点头道:“张叔,您既然这么说了,那我也直接说我的感受了。我觉得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