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头里放着决明子,打在身上还是有些分量的。

    春暄走近魏姚,轻声道:“姑娘安心,王上既然已经罚了,便是不计较这事了。”

    魏姚眼神微闪,一声不吭坐在榻上。

    她在这里有吃有穿,一月俸禄算不得什么,至于今天不许吃饭...今天已经用过晚饭了。

    这惩罚对她来说倒是无关紧要。

    只是她方才怎么就没忍住呢。

    在风淮王府五年她处处小心谨慎,连大声同陆淮说话都不曾有过,更遑论动手。

    说到底,还是陆澭太会气人了。

    想到这里,魏姚气又上来了。

    “他来这里到底是做什么的?”

    他有病吧!

    无缘无故来数落她一顿,专程来气她的?还是哪根筋搭错了!亦或是记恨她渝城冷待他,来给她找不痛快?

    春暄哪敢妄测,只如实道:“王上来之后,在屋内随意走了走,就立在窗边没再走动过。”

    魏姚侧目看了眼用青瓷花瓶装着的凌霄花。

    原本她瞧着没什么,可被陆澭那么一说,她竟也觉得这花瓶配凌霄花有些突兀。

    春暄看了眼手中的花瓶,道:“姑娘,这...”

    魏姚错开眼:“换上吧。”

    今日是她没沉住气,不论怎么说都不该砸陆澭。

    但一想到那张嘴她就气的牙痒痒。

    他不说话会死?

    而在路上生出的那铺天盖地的愧疚竟也因这场吵闹淡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