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周围的空间剧烈波动起来,像被投入石子的湖面,涟漪一圈圈扩散。
那股波动并不强烈,甚至称得上温和,但赵文渊感觉自己的魂核像被什么东西攥住了一样,本能地颤了一下。
谢必安摇折扇的手也停了。
范无咎按在令牌上的手指收紧了。
牛头和马面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凝重。
秦广王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他收回手,负手而立,蟒袍上的金龙在幽绿光芒中张牙舞爪,那双豹眼里闪过一丝罕见的凝重。
“有意思。”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象在自言自语。
但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凝重,让在场所有鬼差都感觉到了事情不对劲。
“此处空间被施加了某种禁制。”
秦广王顿了顿,豹眼微眯,看着面前那片还在微微波动的虚空。
“即便是本王,也无法撼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