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明也跟着恍然大悟,一脸“原来是这样,我之前想浅了”的表情,连连点头:
“有道理,太有道理了。
这么一说,确实不是普通的梦,是真的有提示、有指点。
那咱们就听先生的,安心等,等两天就行。”
小芸也松了紧蹙的眉头,眼神里的不确定全都散了,轻轻点头:
“嗯,我也信了。
都是我们一起经历过的事,错不了,那就等。”
生灵晓晓和林清砚也互相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认同。
林清砚轻轻“嗯”了一声,语气沉稳地定了调子:
“在星说得有理有据,全是实证。
那就按这个来,不乱冲、不乱闯、不硬拼,
安心守在这里,轮流警戒、轮流休息,省着粮食和水,
老老实实等,等到时候一到,看会发生什么。”
一锤定音。
刚才还因为“只是一场梦”而迟疑不定的众人,
此刻全都被彻底说服,心齐了,主意也定了,
不再焦躁,不再胡乱猜想,
安安心心守在这处石壁凹角里,
安安静静等待诸葛亮所说的、不用两天就会到来的转机。
趴在白晓玉身边的小怪物,
也像是听懂了这一切是在说它、在说和它有关的约定,
安安静静蜷着,圆溜溜的眼睛望着白晓玉,
眼神认真又安稳,
仿佛也在安安静静等着那一天、那一刻的到来。
白晓玉听着宋在星那一段条理分明、句句扎实的分析,心里那点最后残留的疑惑,一下子就全散了。她本来就对诸葛亮入梦这件事半信半疑,一会儿觉得是真有指点,一会儿又怕只是自己胡思乱想,被宋在星这么一桩桩一件件摆事实、讲道理地说透,立刻就彻底站到了“这是真提示、不是普通梦”这一边,半点犹豫都没有了。
她心里十分笃定,别人说的或许还可以掂量掂量,但宋在星开口定性的事情,那基本就错不了。
这份信任,根本不是一时半会儿才有的,而是一路走下来、从小到大无数事实验证出来的。白晓玉自己都清楚,她这辈子遭遇够离奇了,又是撞怪事、又是碰凶物、又是卷入这种九死一生的秘境大阵,一般人一辈子碰不上一件,她却一桩接一桩,早就被磨得胆子大、见识杂、遇事稳。可就算是这样,她心里也明白,要论遭遇之离奇、见识之吓人、经历之夸张,宋在星那是真真正正、稳稳压她一头,仅次于她自己的存在。
别人从小到大,是幼儿园、小学、安安稳稳长大,宋在星完全是另一个画风。
从还在孤儿院幼儿班那么丁点大的时候,别的小朋友还在玩玩具、抢小饼干,宋在星就已经开始见一般人一辈子都见不到的东西了。别的小孩怕黑、怕虫子、怕陌生人,她怕的是常人看不见、摸不着、连说出去都没人信的东西——动不动就撞见不干净的东西,睁眼就能看见旁人看不见的影子、形状、怪东西,小小年纪就被吓得比成年人还镇定。更离谱的是,见鬼都不算最险的,她还小小年纪就频繁撞上杀人狂那种极度凶险、一不留神就会没命的恶人,换做别的小孩,早就吓垮、吓傻、吓出一辈子阴影,连正常长大都难。
那时候孤儿院的老师又是怕又是愁,实在没办法,实在忍无可忍,又迷信又想求个安稳,干脆把她原来的名字给改了,直接起名叫“送灾星”,想着用这么个又直白又冲的名字,把她身上那股招怪事、招凶事、招灾惹祸的诡异运气给送走、给冲掉,盼着能从此平平安安、不再出幺蛾子。
后来年纪慢慢大了,“送灾星”这名字太难听、太扎眼、太不好听,出去上学、交朋友、跟人打交道,一报名字就被人笑话、被人指指点点,实在不方便,她才自己把名字改得好听一点、斯文一点,字音相近、字不一样,变成了现在这个听起来正常又文静的“宋在星”。
可名字改了,那一身诡异到极点的特殊运气,一点都没改。
从小到大,外星人见过,怪物见过,凶案现场见过,杀人狂见过,邪门怪事见过,险象环生的场面见过,一桩一桩、一件一件,多到能编成长长一串,常人听都不敢听,她却全都亲身熬过来了。也正因如此,她对怪事、凶事、邪门事、诡异场面的判断,那是被无数次生死边缘磨出来的准,眼光毒、判断稳、看事透,什么是真危险、什么是假吓唬、什么是虚张声势、什么是真正有机缘,她一眼就能看个八九不离十,几乎没出过错。
在白晓玉心里,宋在星这种人,就像是那种一部恐怖片从头活到尾、怎么折腾都不死、总能避开所有坑、躲过所有杀招、最后安安稳稳走出来的角色。别人慌、别人乱、别人冲动、别人瞎猜,都没事,唯独不能不听宋在星的话。但凡不听她的判断、不按她的说法做、非要自己乱来硬闯,那最后准没好果子吃,必定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