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进来,喘着粗气汇报:“队长,在院子里的一个水池里发现了这个。里面有一把匕首、一把斧头、还有一根钢丝线。”
陈宇看着于斌手中还在滴水的塑料袋并未接手,遂吩咐道:“仔细收好,回警局后立即送去法医鉴定中心。”
随后,又说,“叫乐乐和刘阳过来,我们先来分析凶手的下一步行动。”
十几分钟后,关于凶手的下一步计划,团队出现了两种意见。
“这条通往第十四小学的路线被凶手反复描粗了,”蒋乐乐指着地图分析,“我认为凶手将下一个行凶的地点,定在了这所学校。”
“凶手行事谨慎,不会选学校这种人多的场所。”
于斌指着与学校方向相反的一个小区,持不同看法,“更有可能在刘文博上班的路上设伏。”
“既有在人多眼杂的商场行凶的先例,也有一出门就遇袭的情况。只要符合安全撤离的条件,凶手可能随时动手。”
陈宇顿了顿,接着说,“我们立刻出发,对这条路线进行实地勘察后再做计划。如有必要,再增派警力加强监控,凶手总会出现的。”
就在这时,陈宇的手机骤然响起。
来电显示是三名监控刘文博的警员之一,他心头掠过一丝不安。
“陈队,刘文博被杀了。”警员的声音带着自责。
陈宇一怔,立即问道:“具体情况?”
“我们看着他从办公室下楼,准备前往教学楼,中间要经过一条回廊。
但等了许久没见他过来,赶过去查看时,发现他已经倒在了地上,背部被利器刺中多刀……当场没了呼吸。”警员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