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白灵的声音有点低,“就是我有个猜想。”她没再看他,“我知道陆法医后面拿的那个是
“你连这个都有所研究?”于斌惊讶地转过身问道。
“谈不上研究。”白灵强忍住翻白眼的冲动,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只不过在大学时多选修了几门课,多读了几本书而已。”
“倘若其中一位被害人是未成年男孩,另一位是成年女性的话,那么这两位被害人的关系就极有可能是亲属关系。”
陈宇略做思考,接着说道:“在尸检报告出来之前,我们可以先按照都是成年男女,和一名未成年男性一名成年女性,这两种情况梳理线索进行排查。”
“丧心病狂的恶魔,连孩子都不放过。”于斌咒骂道。
经过一整晚的排查,失踪人口数据库里,并未发现符合都是成年男女性或一名未成年男性名一成年女性这一条件的近期失踪案。在现场周围方圆十里排查剩余尸块的警员也毫无所获。
短暂的休整后,蒋乐乐和于斌又排查了丢弃尸块路段的监控视频,寻找可疑车辆和可疑人员,直至临近中午,也没有发现新的线索。
陈宇和白灵用了一上午的时间,又重返案发现场进行排查,但到最后仍然一无所获。
陈宇见大家又累又饿,案件也没有重大进展,遂让大家先去吃午饭并稍作休息,待鉴证科和法医鉴定中心送来一系列检测报告后,再召开研讨会探讨新线索。
整个午餐时间,大家都很静默,就连向来话多的于斌也只是埋头吃饭。
陈宇明白即便检测报告出来了,能够确定被害人是否成年,两位被害人之间是否存在亲属关系,但若是依然无法确定被害人的身份信息,案件侦破的难度还是会很大,况且目前还尚未找到其余尸块,大家压力之大,他都能理解。
“队长,我们排查的方向是不是错了?”白灵打破沉寂,抬眸问对面已经吃完午饭的陈宇。
陈宇擦完嘴,将纸巾丢进垃圾桶,看着她反问道:“何出此言?”
“嗯……暂时还说不上来。”白灵左手托住下颚,思忖道,“只是觉得这个案子看起来很棘手,但实则不然。”
“又是你的直觉?”蒋乐乐笑道。
“呵呵!”白灵笑了两声,俏皮道,“你又不是女人,你理解不了。”
“哈哈哈!”于斌毫不留情地打趣道,“乐乐若是女人,就凭这一米八的个头,怕是会吓退所有男人。”
陈宇见大家的气氛再度活跃起来,边收拾外卖盒也边勾起嘴角笑了。
正在此时,一阵急促的铃声骤然响起,回荡在办公室内的笑声戛然而止,所有人的目光都集聚在不远处的座机上。
一分钟后,陈宇放下座机听筒,转过身,神色凝重地说道:“有人报案,称在郊区的临沙河下游发现了人体尸块,我们现在需要立刻出发。”
今天拨云见日,气温回升,郊外的空气冷冽而清新,天空一片湛蓝色。
河道宽约4米,河岸两侧均结有大约一米宽的冰,中间两米处流淌着冰冷的河水,水流并不湍急,走近后才发觉河水实际上颇深。
随行的警员们迅速拉起了警戒线,陆安平和宋慧慧率先穿上特殊防护服,进入中心区域开始勘测初步情况。
陈宇站在警戒线外,只能看见一个银色的小行李箱,陆安平正在对其内的尸块进行查看和研究。
他并没有急于进入警戒线内,而是朝着不远处主动迎上来的一个中年男人走了过去。
陈宇出示了警官证,做了简短的自我介绍后,开始询问,一旁的白灵负责记录。
“请详细描述一下,您是如何发现那边那个行李箱的整个过程。”陈宇轻抬下巴,用眼神示意警戒线内的那个银色行李箱。
“唉!今天我真是倒霉透顶。”男人抱怨道,“我老婆不让我出门,说‘大冬天的,鬼才会上钩。’”男人双手一摊,表情愤然,“这不?还真TM晦气。”
男人发完牢骚,这才眉头紧蹙道:“我是个业余的钓鱼爱好者,见今天天气不错,便心痒难耐。大约中午十二点,我就来到了这里,起初一直都没有鱼上钩,将近一点时,才钓上来一条小鱼。
我立马重新下钩,大概没过十分钟吧,感觉钩子似是挂住了什么东西,心下一好奇,就拉了上来。好家伙!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拉上来,很轻易就打开了箱子,谁能想到里面竟是碎尸啊!”
男人叉着腰,来回渡了两步,又开始爆粗口,“太晦气了。TM的!……”
陈宇一记凌厉的眼神扫过去,男人总算闭嘴。
“这附近可曾看见过什么可疑车或什么可疑人?”陈宇沉声问道。
“大冷天的,这鸟不拉屎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