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馀脚步轻躲,在场域汇聚下,大量灵气蜂拥灌入“祭台”,激活了仪轨。
嗡…
“祭台”绽放幽幽光芒。
而在祝馀感知中,“祭台”不断向外释放、传递出某种信息,一波一波,尤如海浪。
“深渊”从不说不。
没有等待几息,他忽然感觉天地一暗,不是视觉上,而是感知中天地忽然陷入死寂般的黑暗,紧接着,一道宏大、不可测的意志从冥冥黑暗中蔓延了过来,似章鱼触手般爬上了他的身躯。
“深渊”从不说不。
没有等待几息,他忽然感觉天地一暗,不是视觉上,而是感知中天地忽然陷入死寂般的黑暗,紧接着,一道宏大、不可测的意志从冥冥黑暗中蔓延了过来,似章鱼触手般爬上了他的身躯。
下一刻。
一段段标注“名称”的信息浮现在他脑海。
其中有增加突破筑基境成功率的信息,有“星空木”返祖为“神赐灵种”的信息,有阵道、丹道、器道,烙印战士一道、血裔一道等等信息…
还有许多他闻所未闻的信息…
而每道信息后,都标注有一个价格。
不是具体的什么东西,而是想要什么东西,需要付出的代价。
就譬如增加突破筑基境几率的信息。
其代价是前往“深渊”服役五百年。
再有“星空木”返祖为“神赐灵种”的信息。
其代价是身陨后神魂堕入“深渊”。
还有其它信息,代价五花八门,但都是他能付的起的。
不知是一息,还是一刻钟。
眼前黑暗如潮水退去,等祝馀回过神,“真视之眼”传递来密密麻麻的信息。
【警告…遭受未知意志侵蚀…】
【警告…遭受未知意志侵蚀,已屏蔽…】
【警告…遭受未知意志侵蚀…】
【警告…遭受未知意志侵蚀,已屏蔽…】
【……】
【……】
了解完信息,祝馀心情顿时有些沉重。
“深渊”意志降临,让他明白,“真视之眼”不是万能的,它仍然可以屏蔽“深渊意志”,但“深渊意志”汪洋如海,“真视之眼”可以将一滴水擦拭干净,但擦完一滴水,还有第二滴、第三、第四…
无穷无尽,永远擦拭不干净。
这代表什么,他再清楚不过。
“以后不能依仗“真视之眼”可抹除“意志侵蚀”便肆无忌惮招惹那些未知高阶存在…”
祝馀轻吐口气,暗自警醒自身。
回过神来,目光看向祭台。
黝黑祭台暗淡无光,其上阴鸷老者身影消失不见,原地则出现一颗遍布血管的暗红肉茧。
其仿佛心脏般一涨一缩,便有大量阴属灵气灌入其中,掀起一阵灵潮。
渐渐…
一股血腥异香弥漫陵寝。
不知许久。
灵潮散去,暗红肉茧停止跳动,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干枯干瘪,直至化作灰烬怦然散去。
一股腥风拂过。
一道血影倏然出现在祝馀面前,单膝跪地,一道低沉怪异的腔调响起。
入得祝馀耳中,自明其意。
“血奴见过主上。”
“恩?竟这般灵智…”
祝馀惊讶一瞬,打量看去。
其外貌与常人区别不大,肤色惨白,几乎可以看到其下血管内血液流动,身着刻印精美纹路的半身猩红甲胄,不是真实衣物,而是以蕴含特殊灵力的鲜血凝聚而成。
打量几眼,抬手点在其眉心,目光凝视。
【血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