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面前的人是好是坏。

    气氛如此紧张，泷曦仿佛下一秒就要一刀刺死泷钰，搞不清楚情况的众人也不敢胡乱上前拉架。

    “告诉我！我到底在什么地方？！”泷曦看起来情绪激动。

    “冷静点，我们……我们在一艘战舰上。”泷钰尽力安抚着泷曦。

    “战舰？什么东西？”泷曦完全搞不清楚情况。

    泷钰无奈只能把到现在发生的事情缓缓解释了一遍，泷曦不知道是手困了还是放松了警惕，他松开了揪着泷钰衣领的手。

    “你是说……我是泷曦？你叫我泷曦？”泷曦一脸懵。

    泷钰点点头，他心里面已经有了一个不太好的猜想，过去那个泷曦……该不会已经消失不见了吧？

    泷曦低下头冷笑着，眨眼间他猛扼住泷钰的喉咙把他拽了过来，二人四目相对，泷钰被扼得喘不上气来。

    “我曾经是最棒的使徒……你觉得……这几句话……就可以让我饶了你么？”

    泷曦那鲜红的眼眸中全是残忍和杀意，泷钰蓝色的眸子充满着难以置信和悲凉。

    难道说，泷曦再也回不来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