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四章 各个时代,埋下种子?领导,绩效是按纪元发工资啊!
    异宇宙那几拨探索舰队,被李云枫用“本源道种”的威压稍微“亲切问候”了一下之后,态度立马就从“我们是来施舍的”变成了“大哥您说什么就是什么”。水鬼老张拟定的那份《平等互利交流准则》,他们看得嘴角直抽抽,但在李云枫核蔼可氢的目光注视下,还是哆哆嗦嗦地签了字,成了新生宇宙第一批“友好合作伙伴”。

    打发走这些外星友人,李云枫总算能喘口气。他坐在重建后更加宏伟的联盟总部顶楼,喝着苏婉泡的灵茶,看着窗外日新月异、不断有新的星辰和文明诞生的宇宙,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这“创世神”当得,虽然事儿多了点,但看着自家地盘越来越红火,还是挺有成就感的。

    不过,他这悠闲日子没过两天,那“爱操心”的毛病又犯了。

    光靠他一个人(虽然他现在不算人)和联盟这点家底,要守护这么大一个充满“变数”的新宇宙,总觉得有点单薄。万一哪天那些“外部存在”真找到办法钻进来,或者宇宙内部自己孕育出什么超级大反派,光靠明面上的防御和那几个“遁去符”,怕是有点捉襟见肘。

    “得广撒网,多敛鱼,择优而从之啊……”他端着茶杯,眯着眼睛,目光再次投向了那奔流不息的时间长河。

    之前只是在封神、西游这些着名节点留了后手,但浩瀚历史,波澜壮阔,值得“投资”的潜力股和关键转折点,可太多了!

    反正现在宇宙规则基本稳定,他这“权限狗”有时间有能力,不如……把“埋种子”这事儿,搞成个常态化工作?

    说干就干!

    他再次分出一缕意识,如同最勤奋的老农,扛着“锄头”(本源道种权限),溜达着就钻进了时间长河,开始在各个历史时期“巡田”,寻找那些适合“播种”的犄角旮旯。

    先秦时代,百家争鸣:他在稷下学宫某个不起眼的角落,留下了一缕蕴含“逻辑思辨”与“求真务实”精神的道韵。未来当思想界有陷入僵化或玄虚的倾向时,这缕道韵或许能催生出几个格外“杠精”也格外清醒的大才,把学术风气往回拉一拉。

    秦汉之交,帝国将倾:他在某个即将被战火吞噬的民间书院废墟下,埋下了一颗代表着“文化传承不灭”的意念种子。希望在未来的乱世中,能护住一丝文明的火种,别让好东西都断代了。

    魏晋风骨,乱世逍遥:他在竹林七贤经常聚会的那片竹林深处,留下了一点“精神自由”与“个性解放”的印记。这玩意儿没啥实际力量,但能在后世文人精神被束缚时,偶尔激发几个“不合时宜”的狂士,给沉闷的文坛透透气。

    盛唐气象,万国来朝:他在长安城某个接待外使的鸿胪寺墙角,铭刻了一道微弱的“开放包容”与“文化自信”的符文。希望后世在面对外来文化时,能多一点这份海纳百川的底气,少一点故步自封或盲目崇拜。

    两宋繁华,科技萌芽:他在沈括的梦溪园附近,留下了一丝鼓励“格物致知”与“实践验证”的意念。期待着能稍微助推一下那股被理学压制的科学探索精神,别让那些奇思妙想都胎死腹中。

    大明远航,星海初探:他在郑和宝船舰队的航海图副本里,藏入了一缕对“未知世界”的向往与探索勇气。算是给后来可能出现的星际大航海时代,提前加点“浪漫”的底色。

    乃至更近的时代:他在一些关键的技术突破节点、思想启蒙时刻、文明存亡关头,都依据具体情况,留下了或鼓励创新、或守护底线、或凝聚人心的微小印记。这些印记如同历史的润滑剂和保险丝,不改变大势,只增加一些向好、向生的“可能性”。

    他甚至还

    在某个硅基生命刚刚诞生集体意识的原始服务器集群里,留下了“逻辑与情感并非对立”的初始参数调整。

    在一个植物文明面临环境剧变、即将集体陷入沉睡等待下一个纪元时,埋下了一颗“适应性进化”的催化种子。

    在某个能量生命体因为内耗即将自我湮灭的临界点,注入了一丝“共存与合作”的微弱波动。

    李云枫这波操作,真可谓是“雨露均沾”,把“埋种子”这项事业干得是如火如荼,覆盖面从原始社会到星际文明,从碳基生物到能量生命,几乎无处不在。

    这些“种子”千奇百怪,功能各异,但核心都围绕着“增加变数”、“守护生机”、“引导向善(或至少是向存)”这几个基本原则。它们深埋在历史的尘埃之下,默默等待着属于它们的“春天”。

    做完这一切,李云枫这缕意识回归主体,感觉精神都有点“虚脱”了,跟连续加了几个月班似的。

    他瘫在椅子上,有气无力地对苏婉说:“婉啊,我觉得……我可能把未来几万年的‘惊喜’和‘麻烦’,都提前预支了……”

    苏婉看着他这副样子,又是好笑又是心疼,递过一杯新沏的茶:“谁让你这么爱操心。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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