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是裂开缝隙，而是……褪色了。

    所有的颜色、所有的物质、所有的能量、甚至所有的“意义”，都在以一种无法理解的方式迅速剥离、消散。他们仿佛正在被从一张无比复杂的画卷里，“抠”出来。

    眼前不再是黑暗的宇宙，也不再是任何熟悉的景象，而是变成了一片……无法用任何已知词汇描述的“状态”。

    这里没有光，也没有暗，因为没有“看见”这个概念。

    这里没有声音，也没有寂静，因为没有“传播”这个基础。

    这里没有上下左右，也没有时间流逝，因为这些坐标系尚未被建立。

    有的，只是无数难以名状的、如同胚胎般蠕动、碰撞、交织的“可能性”。它们像是混乱的源代码，又像是孕育万物的原始汤，散发着最本源、最混沌、也最……脆弱的气息。

    这就是……鸿蒙？！

    李云枫感觉自己的思维在这里都变得极其缓慢和困难，仿佛每一个念头都需要消耗巨大的力量才能维持其“存在”。他紧紧拉着青衣少女，依靠着“源点”模拟出的屏障和斧痕道痕散发的微光，勉强维系着自身形态不被这原始的混沌同化。

    他“抬眼”（如果这个动作还存在的话）望去，在这无尽的、由“可能性”构成的混沌之海深处，他似乎看到了一些……更加庞大、更加古老、仿佛代表着某种基础规则框架的……朦胧轮廓？

    而那些轮廓之中，有一片区域，给他的感觉格外……冰冷，格外……不协调。

    就像是一段完美流畅的源代码里，被强行插入了一段充满乱码和死循环的……错误段落？

    李云枫的心脏（如果这个概念还存在）猛地一抽。

    他好像……

    找到“归无”的“祖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