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上次他联系不上,就是一个人在俞奚的公寓发烧生病。
他脸色凝重,拨通了裴观玉的电话。
“裴裴,”俞奚摸着裴观玉枕在她小腹前的柔软的发梢,“你再不起来上班要迟到了。”
裴观玉闭上眼,把两只耳朵捂住。
好幼稚的举动。
俞奚凑过去对着他耳朵大声道:“你要迟到了!”
裴观玉:“不上了。请假。”
怎么和小孩不想上学一样。
俞奚拽他耳朵:“请假总要有理由吧?”
“病假。”
俞奚莫名其妙:“你生什么病了?”
裴观玉抬眼看向她,扯一下唇角:“被女朋友玩坏了。”
“”
对上他冰凉凉的眼神,俞奚心虚地移开眼。
还是抬高声音道:“哪里坏了!?”
“最后不还是让你出来了?”
俞奚见过裴观玉哭过太多次。
大多是神情迷惘的,痛苦纠葛的,她的心脏也会随着他一起酸涩难受。
但昨天裴观玉因为堵塞,因为被她控制,他的额角青筋毕露,眼睛绯红一圈。
他恶狠狠盯着她,但被雾气充斥的瞳孔,并没有什么杀伤力。
俞奚的血液都被兴奋因子充斥,使得她忍不住学习他的病态,去舔掉他的眼泪。
再在他要挣脱捆绑住他的,并不牢固,一撕就裂的外套时,低头吻住他的唇。
极尽缱绻地舔他的唇腔,低声说“听话的裴裴才会被爱”。
裴观玉挣扎的力度弱下来。
他脖颈后仰,忍耐着她带给他极度的愉悦和痛苦。
如此数次反复。
每次到裴观玉身体和精神的临界值,在他快要冲破她的桎梏时,俞奚就会让他好受一些,然后吻他的唇瓣,说“我爱你。”
周而复始。
他无论如何也无法抒发,弓着背,蹙着眉,眼泪被刺激得落下。
在俞奚边折磨着他要他求她时,裴观玉闭上湿润的眼睫,缴械投降。
“…求你,奚奚。”
“求求你。”
裴观玉知道,在他遂她的意说出乞求后,就已经交出所有自主权,脖子上的缰绳会勒得更紧,他在奚奚面前会一败涂地。
奚奚这个坏女孩也会知道。
只要她主动给出一点爱抚,就能让他甘愿被她恶劣地为所欲为。
就算真的被玩坏也没关系。
在俞奚终于满足,放他一马时,裴观玉已经快从水里捞出来,身上也被弄得乱七八糟,。液淋漓。
他漆黑的眼睛落在她面颊,翻身一转,将她压在身下。
却没有如俞奚预想的立刻凶狠地报复回来,他眷恋的,细密的吻落在她面颊。
裴观玉什么也没说,但用行动让俞奚明白了。
他不会报复回来。他愿意。
只要她爱他,他什么都愿意做,哪怕是这样恶劣地玩弄他,操控他。
巨大的烟花在俞奚脑中迸发,她达到了颅内高。潮。
原来驯服在外高傲冷清的恶犬,无论是精神还是身体,都是这样让人愉悦和兴奋。
俞奚愿意给他一些奖励。
她在他快要停止思考的眼神里,低头,发丝落在他腹肌。
唇瓣一触即离地亲了亲。
“颜色我也很满意。”
裴观玉眼神放空,整个人都剧烈一颤。
就这样一个微小的触碰,他身躯极尽兴奋不已地颤动。
爽得他用手盖住脸,挡住那一闪而过可能露出的的扭曲和丑陋表情。
俞奚也没想到,就这样亲一下,他能动情成这样。
那可完了。阈值这么低。以后真要被她玩坏掉了。
裴观玉再拆包装,倾身压上来时,整个过程都像泡在温泉里,俞奚都快融化了。
两个月不见的思念,让他们紧紧地,肌肤蹭着肌肤,严丝合缝抱在一起。
到天都亮了,他们才相拥着入眠。
头靠着俞奚带回来的大号羊毛毡。
裴观玉年糕一样粘在她身上不肯起来。
他真的翘班了,直接让邓业去给他请三天病假。
俞奚有些怀疑:“请这么多天真的可以吗?”
她之前观察他日日夜夜都那样忙碌,这离岗三天,真的会批准吗?
“那你让他们把我绑过去。”裴观玉呛声。
俞奚:?
这上了班脾气越来越大,都开始和她撒火了。
她戳他的额头:“你少在我面前摆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