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60
  俞奚被裴观玉紧紧地,全方位地将她护在身下。

    他冰凉的嘴唇贴了贴她的脸颊,唇角上扬,竟然还在笑:“奚奚,你不该保护我的。”

    真是个笨蛋公主。

    明明和她没有关系,她最不该做的就是激怒他们。

    不是恨他吗?

    恨他就应该看着别人将他踩在脚下,踩进泥地。

    恨他就应该看着他像狗一样爬行磕头。

    为什么还要保护他。

    为什么还要让他活得像个人。

    “把他们分开,”裴继捂着腰,冷冷道,“让这女人看着。”

    裴观玉低头,亲了亲她为他疼的眼睛。

    用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说:“再等五分钟。”

    “无论怎么样,都不要管我。”

    “奚奚,我感觉到一点。”

    你或许还有一点在乎我。

    是他今天太心急,太自负愚蠢了,没有再多查一步。

    或许会被打死,打残废,可裴观玉还是感觉到病态的愉悦和高兴。

    这竟是他继被骗着睡了那晚后,所能真切体会到唯一的幸福瞬间。

    看她护在他面前,看她为他心痛流泪,看她挡在身前,替他捡起尊严。

    裴观玉觉得他还活在人世间。

    沈惜月眼睁睁看着他们被分开,裴观玉被一群亡命徒围住,俞奚呆愣着被丢在地毯,无助地捂住眼睛。

    她绝望地哭。

    都怪她,都是因为她,她简直是个害人精,害了奚奚又害裴观玉。

    她用尽全身力气也不过螳臂当车,开始大骂裴继:“你要报仇这么多年你怎么不找裴坤报仇!为什么!是不敢吗?”

    “你连报复裴观玉都是靠利用我和妈妈的感情,你真是我见过最没用最无能的——”

    眼看裴继脸色森寒,她身后的保镖得到指示,要捂住她嘴。

    沈惜月逮到机会就恶狠狠咬他一口。

    她这刻竟然想念周温昱那只无法无天的狮子,好放出来给他们全屋人都咬烂。

    保镖吃痛地移开手,沈惜月扑到裴观玉面前,张开手臂大声道:“要打我弟弟,你们先打我吧!”

    她面前的人露难色,等待裴继指示。

    裴妍眉心一跳,上前晃动裴继的领子:“裴继,月月是你亲外甥女!”

    裴继阴沉着脸。

    看着一个两个女人,都围着,拼了命也要护着这个脏种。

    而他唯一的姐姐,本该相依为命的妻子,有血缘关系的外甥女,都成了站在他对立面,背叛他最深的人。

    为什么?

    裴继眼中是怨毒的光。为什么从没有人能这样支持他,保护他!

    “弟弟?”裴继荒谬地大笑,指着裴观玉,“这脏种,裴坤和柏灵苟。合生的脏种!”

    “你外婆怎么死的你知道吗?他们不知羞耻地苟。且,还杀了你可怜的外婆!”

    “裴观玉从出生就是杀人犯!”

    裴继最后看向俞奚,眼中已经是理智尽散,癫狂的恨意:“这种公媳通。奸生出来的脏东西,和他待在一块,你不恶心吗?你要和这种东西繁衍生出更多的孽种?

    “……”

    原来是这样。

    话说到这个程度,俞奚总算听懂了。

    说实在的,这样宛如炸弹般的八卦秘辛,的确是让她的大脑翻江倒海,震撼无比。

    一瞬间,裴观玉曾经所有不正常的自厌自毁情绪,都有了解释。

    他知道——他应该一直都知道。

    俞奚平时看片都不看这种猎奇的,她确实觉得有点恶心,不太磕这种无秩序的乱。伦。

    可这一刻。

    她和裴观玉对视,他很狼狈,靠在墙角,嘴角被那一拳打裂了,脸上也有被拖出来的灰尘。

    他的眼眸死寂一片。

    被她看着,忽然抬手严严实实地挡住脸,肩膀些微轻颤着。

    就像被霸凌的孩子一样。

    俞奚的记忆突然回到那年夏天,同样是蜷缩在鬼屋的裴观玉。

    那时他落着眼泪虔诚地抱住她,说“谢谢你保护我。”

    俞奚心尖猛地被刺一下,流淌着酸疼的汁水,滑过知觉神经,让她认识到——血淋淋又恐怖的真相揭开,比所有情绪都先到来的,是心疼。

    俞奚张了张唇。

    她想说,她好像觉得没什么耶。

    可她没能说出口。

    因为下一刻,一阵有力的脚步声靠近,包厢的猛地被踹开。

    看到邓业,以及他身后表情严肃亮出证件,身上还别着枪。支,穿着制服的人。

    裴均裴继以及陈总,一时间都变了色,表情极其难看。

    两方斗法,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