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酒楼。”
福全哑然。
李问渠软了声音,十分窝囊的样子,没骨气地央求道:“公公,您就替我还了这钱吧。”
福全不情不愿地拿出了身上藏了许久的银票。
赵寻真爽快地走了。
李问渠大谢福全,俨然纨绔模样,十足的烂泥扶不上墙。
福全本就是来探他虚实的,见状对他没了一开始的尊重,离开的时候,把宫女太监侍卫,还有那几个箱子全都拉走了。
与此同时,赵寻真跳窗回到房间。
叶拭微已经戴上幕篱,隔着帷幔,模模糊糊瞧见他的身影。
他身上披的那袍子被他解下,露出出门前穿的那身黑色劲装,脸上乔装的疤痕也被揭了下来。头发完全散开,分散在脸颊两侧,落在前胸,因为方才那番动作看上去有些微乱,脸颊浮上一抹红,气息微微凌乱。
叶拭微轻笑一声,“我竟不知,原来你可以做出那般狂妄的模样。”
赵寻真梗了一下,辩解道:“我平日不那样……方才,是权宜之计。”
“权宜之计?”这几个字被她说得极慢,声音又轻:“那你们配合得倒是默契。”
赵寻真犹豫一瞬,说:“让小姐见笑了。”
叶拭微没有应声,抬手摘下头上发簪,朝他伸出手臂,檀香木制长簪被她拿在手中,映得肤色极白,看得人别不开眼。
赵寻真索性扭过了头。
却听她道:“我的发簪,再给你用一次。”
赵寻真呼吸更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