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皱巴巴的。
过了很久,她才轻轻点了点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我知道了。”
医生叹了口气,转身走了。
刘佳欣站在原地,又愣了好久,才拖着沉重的脚步,慢慢走回了病房。
门“咔哒”一声关上,走廊里又恢复了安静。
我靠在墙上,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喉咙里像堵了一团棉花,又干又涩。
苏玥从开水间走了出来,冲楼梯间的方向使了个眼色。
我会意,轻轻推开门,跟着她往楼梯口走。
我们全程没有说话,脚步放得极轻,像两个偷东西的贼。
下到一楼,我们才松了一口气。
“你都看到了?”苏玥的声音有些沙哑。
我点点头,说不出话来。
“先去缴费吧。”苏晓从包里掏出那个提前装好两千块现金的信封,“我去窗口,你在门口等我。记住,不要用手机支付,绝对不能留下名字。”
我跟着她走到缴费处门口。
她排在队伍的最后一个,我站在远处的柱子旁,看着她的背影。
轮到她的时候,她把信封递了过去,和收费员说了几句什么。
收费员点了点头,在电脑上操作了几下,打印出一张缴费单。
苏晓接过单子,揉成一团塞进了口袋,转身朝我走来。
“搞定了。”她说,“备注写了‘祝你早日康复’,没留名字。”
我们出了住院部,去了门口的水果店。挑了一箱最新鲜的草莓,又拿了一箱纯牛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