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是他们村第一个考上重点大学的。家里为了供他读书,把能卖的都卖了。他父亲在工地上摔断了腿,至今还在家里养着,母亲身体也不好,还有一个正在上高中的妹妹。
“我们家没有背景,没有关系,我只能靠自己。”
他仰头喝掉酒,声音有些哽咽,“只要能转正,我就能在这个城市站稳脚跟,就能让我爸妈过上好日子。”
苏玥递给他一张纸巾,温柔地说:“你已经很努力了。但有时候,选择比努力更重要。你可以换个思路,不一定非要留在这家公司。”
我也点点头,“对,你这么有能力,换个环境说不定能发光发热。而且我们都会支持你的。”
之后,我们又聊了很多,氛围也轻松了起来。
酒过三巡,陈阳的情绪稍微缓和了一些。他看着我们,认真地说:“谢谢哥,谢谢嫂子,有你们在,我感觉好多了。”
说完,他又端起酒杯,和我们碰了一下。
酒液溅出,但却没有收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