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1.日出
。”

    “也是。”于新深深呼吸了一下新鲜空气,“在城里闷久了,偶尔出来爬山散心好舒服。”

    经过一夜,祝芊这会儿又兴致满满:“那我们gogogo!今天我带了我的登山杖!”

    她的嗓音大到让陌生人侧目:“小小东峰!我不会怕你!”

    宁境再睨了眼天际,随后失笑着跟上。

    另一边,沈映之的高烧卷土重来,体温再度攀升。

    这一觉睡得昏沉,她勉强咽下几口午餐,刚在沙发上躺下,铃声响起。

    “给你发消息没回。”谈云舒拎着草莓进来,看见她的脸色,“爬山冻着了?”

    沈映之重新在沙发上趴着,神色恹恹:“应该是。”

    她咳了一声,鼻音浓重地问:“你来看房?方逾没跟你一起?”

    谈云舒走到岛台的水槽前,清洗草莓:“她找她朋友去了。”说着一顿,“我还没找到合适的机会跟她说我买了天澜景庭的房子。”

    “还没说?下个月我都要参加你们婚礼了。”

    沈映之合上眼,轻哼一声:“我之后一定要收回我的份子钱。”前两个月给这对情侣包了全国地铁的广告秀恩爱,花了她近五百万。

    “怎么?有人选了?”

    “……没有。”沈映之索性闭上眼,但脑海有清晰的人影。

    谈云舒端着洗干净的草莓走过去,又听见好友闷闷地道:“我已经修无情道了,勿扰。”

    谈云舒沉默两秒,将那两个字原封不动还回去:“神人。”

    话是这么说,她还是走到沈映之身旁,试探性地问:“假如是你学姐来找你复合呢?也不答应?”

    “我的学姐太多了,你说的是哪个?”

    谈云舒轻笑:“需要我说她的名字吗?”

    “不要。”

    沈映之侧过脑袋,眼眶又有些发热。

    好一会儿,谈云舒到落地窗前和方逾打电话去了,她才喃喃地说给自己听:“不会有这种假如。”

    从始至终,她都是被扔掉的那幅画。

    -

    下午四点,赶在返程高峰前,宁境她们回到京城。

    跟于新告别分开,被东峰制裁的祝芊径直前往按摩店,宁境拒绝了她的邀请,回了小区。

    没有休息,她回到家就开始收拾行李。

    护肤品、登山杖、保温杯……她将它们放回原位,才来整理要拿去洗的衣服。

    其中一只黑色收纳袋里装着沈映之托于新还给她的速干保暖衣。

    沈映之跟她把一切算得这样清楚。

    她看着熟悉的收纳袋,沉沉呼出一口气,拿出速干保暖衣,而后微微怔住——

    这不是她“借”出去的那一套。

    什么忘记带速干保暖衣……

    纵然猜到沈映之说的没带就是借口,但回过神来,宁境还是极轻地笑了下。

    从来不会拖延的她在这一刻搁下洗衣服的念头,静静坐在沙发上。

    她拿过手机,点开“锦山行”。

    正巧,于新在群里说大家已平安到家,那么就先解散这个群聊,不占着大家的空间了。

    前后不过三秒钟,于新在手机这端悄咪咪移出祝芊,自己也立马退群。

    这是我最后一次管你们女同的事情了!

    宁境眼睁睁看着群名显示的人数转瞬从“4”减至“2”。

    现在,这里只有她和沈映之了。

    意识到这点,她稍作思忖,筛选出今天拍的日出照片发到群里。

    宁境:【这是我今天拍的日出,你们拍的呢?】

    宁境:【……原来她们已经不在群里了。】

    她看上去后知后觉。

    但实际上已经尴尬到在不停咬自己的嘴唇。

    但消息发出去良久,她唯一的群友并没有回她,群人数也没减少。

    于是,她把手机藏在抱枕底下,故作平静地继续收拾衣物,急促的心跳却暴露了她的焦灼。

    收拾衣物还不够,她又去厨房切了菜,炖起汤。

    直到实在是没什么可以做的了,她才重新回到客厅,摸出手机。

    双人群聊里依旧没有新消息,但许久没有动静的大学宿舍群却在这期间热闹起来。

    除了颜知以外,她还有连清和丁一倩两位室友。

    这些年跟颜知联系比较多是因为对方还在画画,两人共同话题多,但连清和丁一倩基本上都改行了,她和她们也仅限于朋友圈点赞。

    她翻了翻这些消息。

    连清说在逛小红书的时候看见了小桩拍的照片,觉得照片里的人看上去很眼熟,这才知道是宁境回京了,顺势提出宿舍聚会。

    颜知还没出现,宁境抿了下唇,敲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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