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信,我要试试你喝的那杯。”
“那我也尝尝你那杯。”
海伦娜尝了一口卡卡的那杯柠檬水,头摇得和拨浪鼓似的。“怎么不酸?明明和我这杯一样酸。”
“我觉得不酸。”
“明明就很酸。”
“不酸的。”
迪甘:来了来了,又来了,你们怎么又把周围的人忽略了,你们真是今天刚认识,不是认识好几年了?
两家大人对此乐见其成,尤其是卡卡的父母,有海伦娜在,卡卡今天的精神都好很多了。
不过,这里毕竟是医院,探望病人是有时间限制的。
“孩子,我们得走了。”
“好,卡卡,迪甘,再见。”
海伦娜跟在父母身后,准备离开。
“海伦娜。”见海伦娜要走了,卡卡忙叫住她。
海伦娜回头看向病床上的卡卡。“嗯?”
“你……还会来看我吗?”
海伦娜笑了,“当然,我现在最多的就是时间了。”
“你不用上学吗?”
“暂时不用,我明年再去上学。”
“为什么?哦,你刚从美国回来,没赶上学期开学吗?”
“也不是,我不想做插班生,准备明年新学期开学了再去上学。”
博斯科摸了摸卡卡的脑袋,“好了,孩子,海伦娜他们得离开了,你也要去检查身体了。”
一提到检查,卡卡刚刚明媚的心情又跌落到谷底。
海伦娜见不得偶像这么难过,当即立下flag。“卡卡,我明天带着吉他来唱歌给你听。”
一听到海伦娜明天就来,卡卡又开心了。
“好,那说好了,明天见。”
离开医院,佩雷拉夫妻的心情依旧沉重,看过卡卡后,就更心疼那个孩子。
“哎……博斯科他们该怎么办哦?卡卡那个样子,我看了都心疼。”
“是啊!那个孩子已经拿到职业合同了,他明明有光明的未来。哎!不能想,越想我的心越疼。”
“你们不用这么担心啦!卡卡肯定能好起来的。”
海伦娜从后排驾驶室探出脑袋,安慰父母,但是父母显然并不把她的安慰放在心上。她一个小屁孩说的话,根本当不得真。
“海伦娜,你明天真的会带着吉他去看卡卡?”达维一边开车一边问女儿。
“嗯!我答应朋友的事情,肯定会做到。”
“那你可得早点起床,不然我和你爸爸都要上班,可没人送你来医院。”
“不用担心啦!我可以自己打车来医院的。我已经是大人了,这点小事还是能做到的。”
“不行,海伦娜,虽然你能做到,但是爸爸不放心。明天你早点起床,我先送你来医院,然后再去上班。”
“对!听你爸爸的。但是亲爱的,你这段时间学校里不是很忙吗?”
“没事,这点时间还是有的。”海伦娜刚回巴西,对国内很多事情都不了解,独自外出很容易遇到危险。
“好吧,那我努力明天早点起床。”为了见偶像,早起这点小事她肯定能搞定。
“对了,海伦娜,你会给卡卡写歌吗?”劳拉好奇地问。
“不会,海伦娜学音乐有十多年了,她只给家人写过歌,可没给别人写过。”
在海伦娜说之前,达维先回答了妻子的问题。他觉得能让海伦娜专门写歌的人,也就她的家人了。别人啊,都不行。
劳拉想了想,好像确实是这么回事。“亲爱的,你说的对。海伦娜太懒了,能让她专门写歌可不容易。”
海伦娜看了看父母心想:她只是躺平,可不是懒啊!写歌那可是要灵感的,没灵感怎么写得出来。看来,她确实得反思一下自己,怎么在父母眼中,她是这么个形象?
海伦娜虽然心里是这么想的,但真到行动的时候,她又用实力证明,她的父母非常了解她。
第二天早上7点半,原本早该上班的达维,看了眼从楼上下来的妻子。
劳拉摇摇头,对丈夫说:“别等海伦娜了,她睡得和小猪一样,怎么叫都不醒。”
达维看了看时间,再不出发,他今天肯定是要迟到了。
“算了,不等了,我们去上班吧!我给博斯科打个电话,让他一会儿来家里接海伦娜。”
劳拉想了想也只能这样了,临出发前还让家里的保姆叮嘱海伦娜,千万别单独打车去医院。
海伦娜一觉睡到9点,才迷迷糊糊起床。就这还是因为被饿醒的,不然她还能继续睡。知女莫若母,劳拉算准了海伦娜醒来的时间,在她吃早饭的时候打来电话。
“你爸爸已经给博斯科叔叔打电话了,他会来家里接你。你吃过早饭在家里等他,一定不要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