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12章
系任何一段需要回应的关系。如果是曾经非常要好的朋友,我清楚她的为人,会更倾向于这个可能性。”

    温玉清怔住了。

    她从未从这个角度想过。在于雯不回消息的那段时间里,她反复思考是不是自己说错了话、做错了什么事,或者是对方终于觉得她不够好、不再需要她。

    她将一切归咎于自己,或归咎于于雯的冷漠。

    却从未站在对方的角度想过,是否遇到了无法言说的不得已。

    “如果……她不是遇到了难处。只是单纯不想联系了呢?”温玉清追问。

    “那就尊重她的选择,接受人来,也接受人走。”姜姚的回答干脆而平静,“友情和任何关系一样,也需要双向奔赴。如果一个人拼命向前游,另一个人却松开手,那么无论最初的原因是什么,这段关系本身就已经走到了尽头。”

    “执着于一个已经放手的人,折磨的只有自己。”

    她看向温玉清,目光灼灼:“玉清,我们只能为自己的心意和行为负责。你珍惜过、努力过,这就够了。对方如何回应,是她的课题,不是你的。”

    姜姚的话就像是一只温柔而有力的手,精准地覆在温玉清已经开始结痂的伤口上,没有想象中的剧痛,反而是一阵“终于到来”如释重负的轻松。

    随之涌上来的,是对眼前人汹涌的感激,和一种难以言喻的亲近。她直勾勾地看着姜姚,忽然觉得,能在这个时候遇到她,听到她说这番话就是一种奇妙的缘分。

    看着温玉清因为自己几句话而恍然,最后眼神一点点清明的样子,姜姚的指尖在无人看见的衣料遮掩下,微不可察地收紧了一下。

    从林晓提起那个名字,到温玉清心神不宁的模样,再到那个让她如坐针毡的来电……以及现在以“朋友”为引的试探询问。

    姜姚几乎立刻就在脑中拼凑出了故事的轮廓:一段深刻但无疾而终的过往,一个被单方面断联而留下心结的温玉清,一个或带着愧疚或别样心思再度出现的“故人”。

    她不清楚具体细节,也不需要清楚。

    她只知道,那个叫“于雯”的女人,曾在温玉清生活中留下浓墨重彩的印记,重到让她到今天,听到名字就会瞬间失态。

    但好在,温玉清主动开口了,虽然只是用一个迂回的指代。她知道这是一个信号,是温玉清在混乱中向她释放的信任。

    她必须接住,并且,要接得稳妥、漂亮。让自己完全置身于一个绝对安全、绝对信赖的“智者”和“倾听者”位置。

    如果“对手”早晚会出现,姜姚更希望她来得早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