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朱妈妈又问。
"你今年多大?"
楚生。
"十八。"
朱妈妈。
"十八好啊。"
"跟我们清颜同岁。"
"你有什么爱好?"
楚生。
"挨打。"
朱妈妈。
"……"
"挨打?"
楚生。
"嗯。"
"每天被揍。"
"已经习惯了。"
朱妈妈愣了两秒。
然后。
拍手。
"好!"
"能挨打。"
"说明身体好。"
"身体好。"
"说明基因好。"
"基因好。"
"说明后代好。"
楚生。
"阿姨。"
"你想得也太远了。"
朱妈妈。
"不远不远。"
"十八岁。"
"该考虑了。"
朱清颜终于忍不住了。
"妈!"
"你把锅铲放下。"
"回厨房去。"
"红烧肉要糊了。"
朱妈妈。
"哎呀。"
"真的糊了。"
她站起来。
往厨房跑。
跑了两步。
又回头。
"楚生。"
"留下来吃饭。"
"阿姨做了八个菜。"
"本来是我们一家三口吃的。"
"现在刚刚好。"
"四个人。"
"太完美了。"
说完。
钻进厨房。
楚生坐在沙发上。
大脑一片空白。
朱清颜坐到他旁边。
叹了口气。
"我妈。"
"就这样。"
"你别介意。"
楚生。
"我介意什么?"
"我觉得。"
"你妈。"
"挺好的。"
"就是。"
"蛮热情的。"
朱清颜扶额:"你也是神经病,等会闭嘴吃饭,明天你自己滚回去。"
楚生摇头。
"那不行,请神容易送神难,你不赔我个十万八万的,我还就真不走了。"
朱清颜呵呵冷笑:"好啊,你大可以试试看。"
厨房里。
传来朱妈妈的声音。
"清颜她爸!"
"快下来!"
"你女儿带男生回家了!"
楼上。
传来脚步声。
沉稳。
有力。
每一步。
都像踩在楚生的心跳上。
楼梯拐角。
出现一个男人。
五十多岁。
穿白衬衫。
黑西裤。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国字脸。
眉毛很浓。
眼睛。
很锐利。
他走下楼梯。
每一步。
不快。
不慢。
整个客厅的空气。
随着他的脚步。
越来越沉。
楚生感觉。
自己的呼吸。
变慢了。
不是紧张。
是被压制。
一个气血值一万的人。
光是存在。
就是一种压迫。
朱市长走到客厅。
没看楚生。
先看了朱清颜一眼。
然后。
在沙发上坐下。
坐下之后。
才看向楚生。
他的目光。
在楚生身上。
停留了五秒。
那五秒。
楚生感觉自己。
像被X光扫了一遍。
然后。
他开口了。
"名字。"
只有一个词。
不是问句。
是命令。
楚生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