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无神，终不可成帝啊……"
声音很轻。
像在对自己说。
又像在认命。
五尊武帝。
没有人说话。
铁无锋张了张嘴。
又闭上了。
他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武帝不可能不懂这句话的分量。
成帝。
需要神。
没有神的许可。
只有极少数人能靠自己突破武帝。
楚生听到，哈哈大笑，意气风发对苏紫面前。
"老妹，成帝而已！"
话没说完。
天地变色。
不是比喻。
是真的变色。
第六分部上空的虚空。
从深蓝色。
变成了暗金色。
像有人把整片星空。
泡进了熔化的黄金里。
五尊武帝。
同时抬头。
铁无锋瞳孔骤缩。
"这是……"
"巨神！"
一缕神念。
从零一集团总部方向。
横跨不知多少光年。
直射而来。
五尊武帝。
包括金甲武帝。
六个人。
同时膝盖发软。
楚生的金卡没有生效。
因为这巨神的权柄并没有攻击楚生。
祂只是伟大的把楚生从武皇，提升到武帝。
赋予了楚生属于祂的法则之力。
楚生听到了两个声音。
第一个声音。
冰冷。
机械。
像万亿台计算机同时运算。
"信息即真实。"
第二个声音。
虚幻。
飘渺。
像梦呓。
像幻觉。
"真实与虚幻的边界。"
两股神权。
叠加。
缠绕。
在楚生周围。
织成一个透明的茧。
楚生恍恍惚惚。
他的意识。
在茧中。
被一点一点。
抽离。
他最后听到的。
是苏紫焦急的声音。
"楚生！"
嘶哑。
焦急。
像要把嗓子喊裂。
然后。
一片黑暗。
苏紫扑上去。
双手去抓那个茧。
手指穿过茧壁。
像穿过水面。
什么都没碰到。
茧。
消失了。
楚生。
消失了。
第六分部上空。
暗金色的光芒。
退去。
虚空恢复深蓝。
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楚生站在原地的位置只剩下一片被踩过的废墟。
苏紫跪在地上。
双手撑地。
指甲嵌进碎石里。
她没有哭。
眼眶是红的。
但没哭。
她抬头。
看五尊武帝。
"那是什么？"
铁无锋嘴唇发白。
"零一神王。"
"巨神。"
五尊武帝。
金甲武帝。
没人敢动。
巨神。
哪怕只是一缕神念。
也是巨神。
远不是武帝能触碰的。
石不摧低声说。
"巨神不是应该……"
"在沉睡吗？怎么会赐福给楚生？"
他还有另外一个问题，楚生不应该是零一集团的敌人吗？
零一神王为什么会赐福给他？
没人回答。
因为没人知道答案。
……
楚生睁开眼睛。
后脑勺疼。
像被人用砖头拍了一下。
他躺在地上。
地面是沥青的。
有裂缝。
缝里长着青苔。
他坐起来。
看了看四周。
小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