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总哈哈一笑，用力地拍了拍楚生的肩膀。
"楚老弟！"
"你懂的！"
"我们土木老哥！"
"就喜欢这种调调！"
"平时在厂里天天跟钢铁打交道，哪有机会见这么多漂亮小姑娘！"
"今天楚老弟你大驾光临！"
"我们万象重工，当然要给你最好的待遇！"
"来！"
"姑娘们！"
"给楚总问好！"
二十多个漂亮女人齐刷刷地向前走了一步。
然后齐刷刷地弯腰。
"楚总好！"
声音清脆悦耳，整齐划一。
像是经过了无数次排练。
楚生："……"
他的嘴角，抽得更厉害了。
"铁总。"
"这个……"
"真的不用。"
铁总哈哈一笑，又拍了拍楚生的肩膀。
"楚老弟！"
"你就别客气了！"
"我们土木老哥！"
"就这追求！"
"钢铁！美女！"
"缺一不可！"
"你别告诉我，你不好这口？"
楚生："……"
他张了张嘴，刚想说什么。
然后。
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漂亮女孩，就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她是林小苏。
她鼓起了这辈子最大的勇气。
她走到楚生面前。
然后。
她贴了上来。
整个人都靠在了楚生的胳膊上。
楚生："……"
然后是张小雨。
她也从人群中走了出来，贴在了楚生的另一边。
然后是第三个。
第四个。
第五个。
……
眨眼间。
楚生的身边，就围满了人。
前前后后，左左右右。
全部都是。
穿着白色连衣裙的漂亮女人。
一个挨着一个。
紧紧地贴在他的身上。
香风扑鼻。
楚生："……"
他的嘴角，已经抽得停不下来了。
"各位……"
"能不能……"
"离我远点……"
"楚总！"
"你好帅啊楚总！"
"楚总你才二十吗？怎么看起来比照片上还要帅！"
"楚总你能给我签个名吗？"
"楚总我能跟你合个影吗？"
"楚总你的伐桂神斧呢？能让我摸一下吗？"
"楚总你还缺不缺女朋友？"
"楚总……"
……
宋青瓷站在旁边。
她的脸。
黑了。
她站在那里，看着楚生被一群女人围在中间。
看着那些女人像蜜蜂一样扑上去。
看着那些女人往楚生身上蹭。
看着那些女人用贪婪的目光盯着楚生的脸。
硬了。
宋青瓷的拳头硬了。
紧紧地握了起来。
她的指甲。
深深地掐进了掌心。
她的胸口。
剧烈地起伏着。
她的眼睛里。
燃起了熊熊烈火。
"够了！"
宋青瓷猛地向前一步。
声音不大。
但全场所有的声音。
都在这一瞬间消失了。
二十多个漂亮女人同时转过头来。
看向宋青瓷。
宋青瓷的目光，冷冷地扫过全场。
"离楚总远点。"
"他是来考察项目的。"
"不是来给你们当吉祥物的。"
"想要签名想要合影。"
"等正事办完了。"
"现在，全部让开！"
二十多个漂亮女人被宋青瓷这冰冷的目光扫过，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但很快。
她们又鼓起了勇气。
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不服气地小声反驳：
"你是谁啊……"
"凭什么对我们指手画脚……"
宋青瓷冷冷地看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