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是一柄古色古香的长刀，刀柄上刻着"惊澜"两个字。
但她的心思，不在刀上。
她站在武道场的中央，呆呆地看着前方。
不知道在想什么。
楚生。
这两个字，像一根刺，卡在她的喉咙里。
咽不下去，吐不出来。
曾经，她能俯视他。
现在，只能仰视他。
在他举起伐桂神斧的那一刻。
顾惊澜站在宴会的角落里，看着那个随意举着神器的少年。
她的心跳得很快。
快到她自己都觉得离谱。
"楚生……"
顾惊澜喃喃自语。
"你现在，这么厉害了吗？"
"厉害到，我连跟你说句话的资格，都没有了吗？"
她站在武道场中央，手里的刀，垂了下去。
就在这时。
一只手，从她身后伸过来。
轻轻点了点她的肩膀。
顾惊澜浑身一僵。
几乎是本能地。
她反手一刀！
刀光如雪。
快到极致。
但是——
刀，砍空了。
楚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瞬移到了她的另一侧。
他还是那一身深黑色的礼服，双手插兜，嘴角带着一丝坏笑。
"顾大小姐，好久不见。"
"一见面就拿刀砍我，不太合适吧？"
顾惊澜猛地转身。
"楚生？！"
她举刀，警惕地看着四周。
但是楚生，又不见了。
下一秒。
她的肩膀被人从另一边点了点。
顾惊澜反手又是一刀。
还是空的。
楚生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带着笑意。
"刀挺快的。"
"就是准头差了点。"
顾惊澜咬牙。
她猛地转身。
楚生又消失了。
"遥遥领先！"
楚生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顾惊澜只觉得眼前一花。
一道身影在她周围不断闪现。
她一刀一刀地挥出。
每一刀，都砍在了空处。
楚生的速度太快了。
快到她根本看不清。
快到她的刀，连他的衣角都碰不到。
空间瞬移。
楚生的空间血脉，在遥遥领先加持下，已经达到了一个极其恐怖的层次。
他甚至不需要刻意使用。
心念一动。
人就到了另一个位置。
顾惊澜越打越急。
越急越乱。
她想看清楚，楚生的脸。
越看不清，她的刀法越乱。
楚生在她周围，像是一只顽皮的猫。
点点她的肩膀。
点点她的后背。
点点她的脑袋。
每次点完，就瞬移消失。
顾惊澜一刀一刀挥出。
每一刀，都带着越来越强的怒气。
"楚生！"
"是不是你，楚生？！"
"有本事戏耍我，有本事你出来啊！"
顾惊澜气急败坏，抱手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
她的武道服已经被汗水打湿。
额头上，一滴汗珠滑落。
她喘着气，眼神愤怒地扫视着四周。
"出来！"
"缩头缩尾的算什么男人！"
就在这时。
一只手，从她的身侧伸了过来。
轻轻一抽。
顾惊澜手中的刀，就不见了。
顾惊澜一愣。
她低头。
手里空了。
她猛地转头。
楚生站在她身边，手里拿着她那柄"惊澜"刀，正在低头打量。
"刀不错。"
楚生随手挥了挥。
顾惊澜看着楚生。
他就站在她面前。
距离她，不到一米。
那张脸。
神颜。
近距离看，更离谱，帅到天地毁灭，也无所谓了。
顾惊澜的怒气。
瞬间熄灭。
她张了张嘴。
想说什么。
但话到嘴边，又变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