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联邦议会首席。

    也是历届首席里，治理能力最强的武神。

    他说这话，很可能不是私心，而是一心为公。

    上官无极沉默了两秒，然后缓缓开口：“昊天武神，您这话——”

    昊天武神打断了他，声音依然温和，像在聊日常。

    “老先生，活得久，见过了无数天才，就以为自己见过所有。但楚小哥的天赋，和你能理解的那些都不一样。你的认知边界，还没到这个世界的上限，楚生的特殊性，也不在你的认知边界之内。”

    昊天武神喝了口茶，看了一眼楚生，笑了笑，“不止不在你的认知边界之内，也不在我的。按理说我比你实力高一些，所以我应该知道，但是我不知道。就像你不知道你不知道，所以你觉得自己知道。老先生，不知道的事，咱不乱说。”

    上官无极那双重瞳微微收缩了一下。

    但没有反驳。

    因为他知道，昊天武神说的是对的。

    武帝和武神之间，隔着的不是一阶，而是一道天堑。

    武帝再强，也是“帝”。武神再弱，也是“神”。

    帝是凡人能到达的顶点，而神，已经进入了另一个维度。

    他活了几十万年，他以为他什么都见过了。

    但楚生让武帝怀了个小邪神这件事，确实不在他的认知范围内。

    看来昊天武神比他更早意识到自己不知道，所以昊天武神是武神，而他是武帝。

    上官无极深吸一口气，缓缓点头。

    “昊天武神说的是。”

    他转过身，看着楚生。

    这个年轻人，修为不高，但能斩杀天照遗子，能打残天照邪神，能炸倭星，能一刀一个邪神。

    还能让武帝怀孕。

    还能让昊天武神亲自给他站台。

    上官无极活了几十万年，从来不相信有什么“天命之子”。但他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个年轻人确实特殊得有些离谱。

    他看着楚生，说：“楚部长，既然收不回来，那回头接生的时候，你受累，来处理一下这个小邪神如何？”

    楚生点头：“行。”

    就当拿邪神素材了。

    他叹了口气。

    “好，那就按楚部长说的来。”

    他转身，准备离开。

    但走了两步，又停下。

    上官无极回头，看着楚生，那双重瞳里闪过一抹极其复杂的情绪。像是在犹豫，像是在斟酌，像是在做某个重要的决定。

    然后他开口了。

    “楚部长，以后在后勤方面，有任何需求，可以直接找我。”

    楚生点头：“行，刚好有个项目，回头你出点力。”

    上官无极哈哈大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