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印符文一层一层地熄灭。
封条上的三个章在符文熄灭的瞬间变成了灰色。
盒子开了。
一枚眼珠子在里面，看着楚生。
楚生浑身难受。
眼珠子喷出一股紫色的雾气。
楚生赶紧用手上的夜寂把盒子里的眼珠子吸收。
眼珠子钻了进去。
郑宇看到夜寂上，紫色的力量涌动，嘴角抽了抽：
"你这是一点都不带犹豫的啊！"
帝兵震动，刀身上长出紫色的肌肉，血管，眼珠子。
帝兵内部的虚空结构在剧烈重构，原本平稳的虚空纹理被一股陌生的力量撕开、搅碎、重新编织。
夜寂的刀身在变色。
虚空系的帝兵，刀身原本是暗沉的银灰色，像月光落在水面上那种低调的寒光。
现在刀身上浮现出了一层淡紫色的纹路，纹路像毛细血管一样从刀柄向刀尖蔓延，每一条纹路的末端都有微弱的紫光在跳动。
跳动是有节奏的。
一。二。三。
一。二。三。
节奏精确得像心脏跳动，像时钟秒针的摆动。
刀本来是虚空系。
现在多了时间属性。
郑宇站在三步外，眼睛瞪得比邪神眼珠还大。
"不是？！！"
他指着刀身上的紫色纹路，
"那个眼珠子到底是什么邪神的残骸？你的刀怎么多了时间属性？邪神材料污染武器，一般都是赋予腐蚀、扭曲、疯狂之类的，你这怎么是时间？"
楚生低头看着刀。
可能是因为他的意志内核影子在里面吧。
金卡“来都来了”能影响它。
所以邪神力量进来，被夜寂包容。
再有，虚空是空间。
空间和时间是一体的。
虚空系帝兵容纳了一个拥有时间权柄的邪神残骸，两种力量不是互相排斥，而是融合了。
就像它们本来就应该在一起。
虚空。
时间。
时空。
【系统提示：你已被污染。】
“叮！”
“肉鸽系统竭诚为您服务，检测到宿主已被邪神污染，升阶必抽传说级卡片。”
“请选择您的邪神一阶卡片。”
“1，凝视深渊，紫色。当你直视敌人时，敌人也直视你。每直视一秒，敌人意志损耗提升100%。另外，意志弱于你的目标会产生‘被邪神盯上了’的幻觉，行动速度下降。意志强于你的目标，他会觉得你很没礼貌。”
“2，时间褶皱，蓝色。围绕自身创造一个小范围的时间褶皱。身处褶皱中的一切事物流逝速度降低99%。一念之间，方圆十米，时间凋零。你不动，敌不动。”
“3，低山臭水遇知音，金色。凡歌颂你名弱者，皆为你知音。1，忠诚！2，乌拉！”
楚生看着第三张卡，嘴角抽搐。
低山臭水遇知音？系统你认真的？
不过金卡就是金卡，这不选还是人？
“选三！”
金卡入体，化作一道邪异又亲切的光芒，融入楚生意志深处。
郑宇看着楚生的气息变了。
散发出淡淡的邪神气息。
"小哥？"他试探地叫了一声。
楚生听见了。
但他没工夫回答。
因为此时此刻，他的神通道骨在狂震。
不是排斥邪神。
是更严重的东西。
恐惧。
道骨在恐惧。
所有二百零六块骨头同时在发出同一个信号——
外面有人。
不，不是有人。
是有神。
道馆的门被推开。
没有风声，没有脚步声，没有能量波动碾压过来。
进来一个中年男人。
五十岁出头的样子。
穿着一身深灰色的联邦标准文职制服，料子算不上多名贵，但针脚极其整齐，纽扣一丝不苟地扣到最上面一颗。
左手夹着一个银灰色的文件袋，右手拎着一把黑色的长柄伞，伞尖在地板上敲了一下，发出"嗒"的一声。
他看着楚生。
打量。
从头到脚。
从左肩上的小麒麟到右手里的帝兵。
最后目光停在楚生身上那股还没完全收敛的邪神气息上。
"好厉害。"
他的声音很温和。
又很亲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