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着密密麻麻的能量纹路，像是一种活着的肌肉纤维。机甲的双眼正在发光，一只是炽烈的红色，一只是妖异的紫色。

    邪神的颜色。

    "赵乾帝甲。"

    郑宇的声音沉了下来。

    "他本来是联邦第七机甲军团的天才。先天和帝甲阿修罗的同步率达到九十三，三十八岁就能驾驶准帝级机甲，五十二岁拿到共生体·阿修罗的驾驶权。联邦历史上最年轻的帝级机甲驾驶者。"

    "然后。"

    "五十三岁那年，一次远征任务，阿修罗被邪神污染了。"

    练功场里安静了。

    "邪神污染。机甲活过来了。邪神的意志渗进了阿修罗的神经链接层，渗进了机甲的灵魂。一架被邪神污染的机甲，没有人能驾驶。"

    "联邦封印了阿修罗，给了赵乾两个选择。一，退役。二，换机甲。"

    郑宇看着楚生。

    "他两个都没选。"

    "他来了邪剑流。"

    "他的想法很简单，既然不能驾驶阿修罗了，那就把阿修罗当武器，当一把刀。用邪剑流的方式，把阿修罗炼制成第二意志，重新建立起精神链接。"

    "他在做一件历史上没有人做过的事，把一台帝级共生体机甲，当成一把刀。"

    楚生看着照片上那个年轻人。

    他坐在阿修罗的肩膀上，笑得很灿烂。外表二十出头的样子，意气风发。完全不像一个失去了帝级战力的废人。

    "他成功了吗？"

    "还在试。"郑宇把展示柜关上，机关咔嚓一声合拢，

    "邪神污染太深。想要用邪剑流的方式把阿修罗变成武器，需要先把污染转化成力量。但阿修罗的污染量级太大了，大到连他的意志力都兜不住。他花了十二年，才勉强建立起初步链接。"

    "但只要能建立链接，就说明这条路走得通。他是帝级精神意志，一旦他能完整地驾驭被污染的阿修罗，他的战力不是恢复到武帝，而是更进一步。"

    "因为那个时候他驾驶的不只是一台帝级机甲。"

    "还是一把吃过邪神材料的、由武帝意志驱动的、邪剑流的刀。"

    楚生听完了。

    他沉默了两秒。

    然后问了一句话。

    "学费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