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打赢我的狗，就有资格上船。我什么时候说是要当你们老大了？”

    是啊，什么时候说了？

    舱门打开，楚生走了出去。

    黑狼瘫在地上，看了黑姬一眼。“完了。”

    黑姬没有说话。

    宋青瓷攥着衣角，指节发白。小麒麟勉为其难在她旁边保护她。

    舰桥里十几个船员全都瘫坐在地，有的在发抖，有的在骂娘，有的在祈祷。黑狼抱着头，干嚎了一声，

    “我当初为什么要报什么招募船员啊！”

    黑姬望着舷窗外那个独自走向舰群的背影，眼神复杂得说不清。

    虚空外面。

    柳生剑藏站在落日王座号的舰首甲板上。黑袍白发，腰间挂着一柄漆黑色太刀，刀鞘上没有任何装饰。

    他身后站着四个武王护卫，两侧的战舰甲板上站满了武士。

    他看见楚生从落日丸里走出来，一个人。双手插兜，步子不紧不慢。

    柳生剑藏眯起眼睛。

    虽然楚生带着面具，但是气息没有收敛。

    有线索，资料很快出来。

    “你就是楚生？”

    楚生站定，抬头看他。“你认识我？”

    “其实柳生神川提过你。”

    “哦，他还活着？那真遗憾。”

    柳生剑藏没有回答。

    他盯着楚生，看了很久。然后缓缓拔出腰间的太刀，刀身漆黑如墨，刀锋上流转着暗金色的武皇罡气。

    “你废了我两个弟子。”

    “嗯。”

    “抢了柳生家的旗舰。”

    “嗯。”

    “还差点杀了我玄孙柳生神川。”

    楚生想了想，“没死啊？可惜了。”

    柳生剑藏沉默一下。

    然后点了点头。他不再多说，双手握刀，武皇的威压如海啸般铺开。

    落日王座号周围，虚空中的光都歪了。

    舰桥里，黑狼透过舷窗看到那一幕，两腿一软，直接瘫在操作台上。“完了完了完了……”

    宋青瓷咬着嘴唇，死死盯着窗外那个越来越小的背影。

    她闭上眼睛，小声念了一句：“跟你一起死也不错，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