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域，起。

    一层暗红色的领域从他周身扩散开来，覆盖了数百米范围。领域之内煞气翻涌如海，每一缕煞气都是一道刀气，每一道刀气都蕴含着斩断一切的无敌意志。

    小神通，屠王刀。

    魁梧武士的修罗虚影撞入刀域，还没来得及挥刀，周围无数煞气刀气蜂拥而上，将修罗虚影搅得粉碎。

    魁梧武士喷出一口鲜血，野太刀脱手，整个人被刀域震飞出去，重重撞在一块陨石上，砸出一个深坑。

    楚生看了看手中的刀，“屠王刀，既是第四层刀法，又是小神通。原来如此。所谓屠王，屠的不是敌人。屠的是自己之前的刀。”

    战场刀、破军刀、斩魂刀，三重刀法全部化入屠王刀的刀域之中。

    从此以后，他出刀就是刀域。刀域之内，他就是规则。

    刀域小成。

    楚生微笑。

    瘦武士瘫在虚空中，用仅剩的意识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嘴唇翕动，“你到底是什么怪物……”

    楚生收刀，“好刀法，谢了。”

    他转身回舰，临走补了一句，“柳生神川我上次差点砍死他，跟他说我在这里。”

    舰桥里，楚生推开门。

    黑狼瘫在操作台前，腿还是软的。黑姬握着刀柄，手指还在发抖。宋青瓷从指缝里偷看，确认楚生完整无缺地回来了，才把手从眼睛上拿下来。

    “霸爸……不，船长，那两个武王呢？”

    楚生坐回驾驶椅，翘起二郎腿，“散了。”

    “散……散了？”

    “一个刀意碎了，以后拿不了刀。一个刀域碎了，以后凝不了煞气。算散了吧。”

    黑姬沉默三秒，开口，“船长，你把他们废了？”

    楚生看了她一眼，“不然呢？留着过年？”

    但是黑姬的意思不是这个。

    把人杀了，和把人废了。

    首先难度不一样。

    其次，到底是死亡更痛苦，还是作为一个残废活着更痛苦？

    另外楚生一对二！

    闲庭信步，戏耍一样。

    舰桥里安静了很久。然后黑狼忽然笑了一声，笑得很苦，“我觉得我们昨天想反他，能活着真是命好。”没人反驳他。连黑姬都没说话。

    “继续堵路。”楚生说。

    众人真心实意鞠躬：“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