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弑日煞气带来的小神通“破灭之光”在他手上绽放。
一道边缘亮，中心漆黑的光芒。
冰冷、凝练，像是一轮被捏扁的黑日，静静悬浮在他掌心。
破灭之光周围的光线微微扭曲。
照上去的光，不是被反射，而是被“终结”。
就像把一片光芒给吃掉一块。
辛武帝看着那道光芒，沉默了整整三秒。
她试图解释。
但是解释不了。
“你凝聚成功了？”
“顷刻炼成。”楚生回答。
辛武帝盯着他的眼睛：“以你的天赋，我预估是三年。”
楚生微笑：“老师，我说了，天才的世界，你不懂。”
他能走到今天这一步，全靠他绝世天赋，以及肉鸽系统一点微不足道的帮助。深蓝，加点！……不好意思串台了，肉鸽，抽卡！
辛武帝深吸一口气。
然后缓缓吐出来。
她伸出手，揉了揉楚生的头发。
“你很强。”
这小子的天赋没谁了。
楚生收起光芒，双手重新插回兜里。
辛武帝收回修长纤细的手。
看向楚生：“楚生，弑日大神之道，是终结之道。你的血神武道，从煞气的运用上来说，是战斗之道。都需要到战场上生死磨砺才能大成。”
楚生点头。
“想不想去远征军？”
楚生点头。
辛武帝说：“远征军由我掌管。你去远征军，我给你挑选合适的敌人。从武王到武皇，从人类到异族，从噬法族到虚空追猎者。”
“去战场吧，去练灭日刀，去证道。”
楚生没有犹豫：“行。”
辛武帝满意地点头。
她顿了顿：“然后是拜师宴。”
“我虽然不太在意世俗礼仪，但既然收你做徒弟，那还是要对你负责，拜师宴要隆重举行。”
楚生：“……”
又是拜师宴。
上次沈苍的拜师宴，全联邦直播，台下坐了几百号人。
这次是武帝级别的拜师宴。
楚生已经隐约感觉到不妙了。
辛武帝说：“由你亲自去发请帖。”
楚生的手从兜里抽出来了。
“我亲自去？”
“对。”辛武帝点头，“有些人必须你亲自去请，请了他们也不会来，但必须让他们知道有这件事，也让他们看看你。”
她拿出一叠鎏金请帖，每一张都散发着武帝级别的规则波动，光是材质，就足以让武皇眼红。
“第一类，武神。”
“昊天武神，他在昊天星域，你去一趟昊天殿，捏碎这块武神令。”
“混沌武神，住在混沌神殿，离巨神星不远。你去了别多说话，放下请帖就走。”
“轮回武神……”
辛武帝顿了顿：“这位比较特殊。轮回武神每三千年转世一次，现在应该十八九岁了。你找不到她的，这位就算了。”
楚生点头。
记下了。
辛武帝继续：“星渊武神，坐镇星之渊，你和他有一番指点情，去见他吧。”
楚生接过请帖。
四张，四位武神。
“第二类，其他集团关系好的武帝。”
“第三类，关系不好的武帝。他们不会来，所以你送请帖的时候，顺便踢个门。”
楚生啧啧两声：“老师你有点缺德哦。”
没大没小。
辛武帝青筋爆起，狠狠揉乱楚生的头发：“去吧，每天允许你和我通话一次，询问武道难题。”
楚生嘴角翘起来。
“行。”他把请帖揣进兜里。
双手重新插回兜，转身往外走。
……
旅行飞船“星穹号”平稳地滑入昊天星域的第三航道。
这不是豪华飞船，但也绝不是廉价航班。
往来昊天星域的人，非富即贵，再不济也是去联邦总部求学、出公差的中产精英。船票价格够普通人家吃喝三年。
所以船上的餐厅，自然也差不到哪儿去。
楚生坐在靠窗的位置。
面前摆着一盘昊天星域特产，星云炭烤龙鳞鱼。鱼肉雪白，表皮焦脆，撒着一种叫“星尘椒”的香料，入口微麻，回味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
配菜是联邦总部星区流行的冷萃菌菇汤，汤色清澈见底，香气却浓郁得像在菌菇林里泡了一整天。
楚生吃得很认真。
人嘛，活着就该好好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