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火焰瞬间暴涨。
从"一滴墨"变成了"一桶墨"。
但血海依然无边。
依然吞没。
辛武帝又试了几次。
一次比一次强。
一次比一次猛。
血海无涯，金卡效果。
无边无涯。
弑日煞气进去多少，吞多少。
根本替换不了。
辛武帝停手了。
她站在浴池边，看着楚生。
楚生泡在黑色火焰里，一脸平静。
他甚至有点舒服。
黑色火焰虽然替换不了血神煞气，但洗涤一下经脉，还是挺舒服的。
像泡温泉。
辛武帝叹了口气。
"罢了。"
她说。
楚生睁开眼睛。
"师父？"
"走血神武道也行吧。"辛武帝说。
她语气里带着一丝遗憾。
"就是可惜了。"
楚生看着她。
"你之前释放的那种磅礴的力量。"辛武帝说，"如煌煌大日。"
"不走黑日破灭之道，实在可惜。"
她顿了顿。
"说不定你能以此突破武神。"
"但是血神之路......"
她没说完。
但楚生听懂了。
血神之路，不好说。
而黑日破灭之道，是通天大道。
辛武帝自己就是走的这条路。
她知道这条路该怎么走。
她能指导楚生走到帝级不是问题。
甚至更高。
但楚生走不了。
因为他的血海，不允许任何其他煞气替换。
血海无涯。
无边无际。
辛武帝感慨楚生在血神之道的天赋，也感慨楚生在弑日大神之道的天赋。
都很强。
但是弑日大神之道上，有她指导。
楚生有机会踏入武神。
而血神之道，楚生的天赋确实很强，但是没人指导，他会走错路，会迷失方向。
楚生从浴池里站起来。
黑色的火焰从他身上滑落。
他看着辛武帝。
"老师。"
楚生说："弑日大神的功法给我，我双修。"
辛武帝摇头。
“你想效仿苏紫容纳五极？不行，她是牺牲未来，成就最强武皇。你不一样，你注定是要成帝的，别受她影响。”
楚生笑：“我能。不能，只是他们天赋不够。”
辛武帝沉默了一会儿。
她也是天才，所以她明白一件事，天才确实不是常理可论的。
"你喜欢刀道。"她说。
楚生点头。
"那我传你SSS级功法《灭日刀》。"
辛武帝抬起手。
指尖亮起一点黑日的光芒。
光芒在她掌心凝聚，化作一柄漆黑的刀，进入楚生意识海。
"灭日刀共九层。"
"第一层，灭光。"
"第二层，灭形。"
"第三层，灭意。"
"第四层，灭域。"
"第五层，灭命。"
"第六层，灭道。"
"第七层，灭世。"
"第八层，灭神。"
"第九层，灭日。"
全部刻入神念。
楚生闭上眼睛，消化了片刻。
然后睁开。
"老师，煞气。"
辛武帝点头。
抬起手。
凝聚出十道黑色的光芒。
每一道光芒，都是一缕弑日煞气。
楚生一把抓过十道弑日煞气。
煞气入手的瞬间，他感觉到了一股截然不同的力量。
同为煞气。
弑日煞气比血神煞气品阶更高。
楚生忽然恍然大悟，难怪武王亦有差距，拿高阶煞气成就武王，实力比低阶煞气成就的武王，实力就是要强。
当然。
高阶煞气也更难融入。
对武者的要求指数级增长。
血神煞气狂暴、嗜血。
弑日煞气冰冷、纯粹。
楚生顷刻炼化，金卡“来都来了”发力。
楚生的血海中迅速凝聚出一尊新的武王本相，由弑日煞气、无敌意志、血海共同凝聚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