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武帝。”

    他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然后问：“你是厉武帝的几代后辈？”

    青年愣了一下。

    “十八代。”

    “十八代？旁支还是嫡传啊？”

    青年不想回答。

    这是他最不愿意被揭的那层皮。

    他确实是厉武帝十八代外的旁支，从小在厉家祖宅旁边的村里长大，但因为血脉不够嫡、天赋又不够顶级，一直被边缘化。直到他成为金斧大神神子，通过了第一次神明试炼拿到神术之后，才被正式升为嫡传。这是他花了几十年、拼了半条命才拿到的东西，是他最在乎的东西。

    “我已经升格为嫡传了！”他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里带着血沫和愤怒，“我不是旁支！我是嫡传！神子身份加第一次试炼通过，族谱已经改——”

    话没说完。

    一耳光扇在他嘴上。

    啪！

    第二十下。

    楚生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嫡你妈。”

    青年整个人僵住了。

    楚生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语气平淡。

    “那么垃圾，你算什么东西？还嫡传，真特么丢脸。打你都脏我的手。”

    他顿了顿。

    “再惹我。”

    他指了指青年那张模糊的脸。

    “连你爹都杀咯。”

    楚生离开。

    两个侍从连滚带爬地冲过来架起青年，头都不敢回，一溜烟跑了。回廊里只剩下碎了一地的石柱残片和几滴还没干透的血。

    楚生走了几步，忽然停下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手手掌。

    别说，扇人耳光，手还是挺疼的，不过有“十七张牌你能秒我”在，这点磨损瞬间就能恢复。

    但他注意到了另一件事。

    丹田里，悄无声息地多了一枚全新的印记。

    “倍率印记，我帮谁了？”楚生诧异，怎么多出一枚乘二印记，怪事。

    楚生愣了一下。

    忽然明白过来。

    刚刚金斧大神神子是不是让自己打他来着。

    自己打了，于是“包的”的效果激活。

    某种意义上，他确实帮对方实现了这个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