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
“嗯。”
“按我们现在重新拼出来的情报看，大概是在两百多年前。那时麒麟还没有出世，有的是另一条高位灵种，小青龙。”
“然后被这三家联手围杀。”
“剖骨、抽筋、放血、炼元。”
“最后靠那一条小青龙，他们一共堆出了七位三阶。”
她说完，看了眼前方人来人往的街。
“如今这七个老东西，明面上早就不在江湖走动了。”
“有人说坐化了。”
“有人说闭死关。”
“也有人说，他们已经不算人了，只是三大势力藏起来的底牌。”
“总之，不知道隐匿在什么地方。”
“但真到麒麟金元争夺最激烈的时候，他们大概率会出来。”
楚生把最后一颗糖葫芦咬掉，点头。
“懂了。”
“这七个老登是关底boss，你是想把他们找出来杀掉。”
“差不多。”
她伸手指了指前面一座高楼。
那楼檐角飞翘，顶上挂着一面黑底金字的旗。
“所以我现在的打算，不是直接跟三大势力狠狠干正面。”
“那不现实。”
“哪怕我们前驱小队都是精锐，但这里毕竟是人家的地盘。更何况，我们的目标也不是屠门灭宗，而是保住麒麟。”
她说到这里，眼神认真起来。
“所以第一步，我准备先打舆论战。”
白露顿时又有点得意。
“很简单。”
“既然他们想偷偷摸摸把麒麟当资源切了，那我就先把这事摆到台面上。”
“通过天机阁发榜、发逸闻、发秘录、发点评，把三大势力准备杀麒麟的事一点一点捅出去。”
“先在江湖上形成共识。”
“告诉所有人，麒麟不是妖邪，不是该杀之物，而是此界真正的祥瑞，是护世灵种。”
“把三大势力塑造成贪得无厌、为了三阶不择手段的反面典型。”
她说着说着，整个人都亮起来了。
“只要舆论起来，就会有人站队。”
“有真正的有识之士，会因为道义和良知选择反对三大势力。”
“也会有一些看热闹不嫌事大、或者单纯想浑水摸鱼、趁机捞好处的人，跑来掺一脚。”
“这都不要紧。”
“只要局够乱，盘子够大，我们就有时间、有空间去做自己的事。”
楚生听了，不置可否。
“继续。”
白露看着他，嘿嘿傻笑。
“这就是顶级阳谋。”
“而且越多人知道，三大势力就越难暗着来，只能被迫提高明面动作的正当性。这样一来，他们的出手节奏就会被拖慢。”
“他们越慢，我们越赚。”
她说到这里，声音更低了一些。
“这还只是第一层。”
“第二层，是天机阁自己培养人。”
两人穿过正街，来到一片相对安静的后街区域。
这里不像前面那么热闹，却更有生活气。
小院，瓦房，晾晒的药材，练拳的小孩，烧水的老妇人，蹲在门口缝衣服的中年女人。
乍一看，跟普通古代小街差不多。
但楚生目光一扫，就看出不对。
这些小孩，呼吸都比普通孩子更稳。
站桩也有模有样。
院墙角落里，还能看到一些刻意遮掩过的基础练功痕迹。
白露抬了抬下巴。
“看见没。”
“天机阁现在不只是卖情报。”
“还在收养孤儿。”
“准确点说，是收养那些因为江湖仇杀、帮派争斗、三大势力扩张而流离失所的小孩。”
“给他们住处，给他们饭吃，给他们药，给他们名字。”
“再传他们内功心法。”
“从小培养。”
“让他们知道，麒麟不是该杀的猎物，而是要守护的灵种。”
“以后天机阁要真站稳了，这批孩子就是第一代真正属于我们的班底。”
楚生听完，点头。
第二个办法听来还行。
先造势，后养人。
先借外力，后立自身。
从小培养认同感和使命感，最后形成自己的根基。
白露看到他点头，顿时问道：
“怎么样，我这思路可以吧？”
楚生认真道：“六师姐，你还是回去搞医疗吧。”
楚生劝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