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转过身来。

    楚生看清了她的脸。

    看起来约莫二十五六岁，面容端庄美丽，亲切，像是常年在田间劳作的村花。头发随意挽在脑后，用一根木簪别住。

    但她的眼睛不一样。

    那双眼睛，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但楚生看见那双眼睛的一瞬间，感觉自己的灵魂像是被彻底看透了一样。

    没有杀意。没有审视。甚至没有好奇。

    看山还是山。

    只是看见了。就像你看见路边的一块石头那样自然。

    辛武帝的目光在苏紫身上停了一瞬，又移到楚生身上，也停留了一瞬。

    然后她开口了。

    “巨神赋，五种罡气合一成皇，很不错。”

    很平淡。

    苏紫没有接话。

    辛武帝走到田埂上，拿起一个粗陶碗，喝了一口水。

    然后放下碗，看向远方的田野。

    “这条路不好走。”

    苏紫沉默。

    “不过你走成了。既然已成，就按神喻来吧。”

    她抬手。

    掌心凭空浮现出一枚银白色的光点。

    光点缓缓飘向苏紫。

    苏紫双手接住。

    光点落入她掌心的瞬间，化作一枚银白色的玉简。玉简表面流淌着淡淡的月辉，内部仿佛有星河在缓慢旋转。

    SSS级精神力纯化法。

    《月见精神力纯化法》，五阶念师篇。

    辛武帝的语气依然平淡：“五阶篇够你用到念皇巅峰。念力、武道、意志三者同修，你还有一丝机会走到帝境。”

    苏紫低头：“谢武帝。”

    辛武帝摆摆手。

    没有多说什么。

    公事公办。

    苏紫退后两步，带上楚生，转身离开。

    走出木屋范围，重新踏上连廊的时候，那扇银白色金属门缓缓合上。

    楚生回头看了一眼。

    田野里，那位武帝又重新蹲下，拿起小锄头，继续给灵植松土。

    他忽然感觉，那木屋前的十步之遥，可能比很多武皇一生能走的路还要长。

    苏紫走在前面。

    她神情平静，看不出喜怒。

    但楚生能感觉到她情绪中有一丝极淡的失落。

    苏紫忽然开口：“楚生，大佬没有接纳我们。”

    苏紫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早已预料到的事实。

    她顿了顿。

    “走吧，楚生。去拿最后一项福利。”

    楚生问：“什么福利？”

    “神灵赐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