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五阶血神罡气。

    她看向楚生。

    楚生笑道：“回去记得把戒指给我，里面有我的战利品。”戒指里面有他搜刮的一些宝物，还有血神祭坛和这几天全力转化的五份血神煞气。

    然后，他闭上眼睛。

    意识深处，那种与世界若即若离的剥离感再次浮现。像是一只手轻轻拽住了他的后颈，把他从这具身体里往外拉。

    意识开始回归。

    就在楚生脱离血神小世界的时候。

    一股阴冷、黏腻、带着极致恶意的气息，从虚无中降临。

    祂的巢穴就在血神小世界外围。

    那股恶意越浓稠得几乎化为实质。

    一道视线看过来。

    混沌。

    虚无。

    冰冷的恶意。

    五阶。

    楚生清了清嗓子，调整了一下语气，确保每一个字的发音都准确无误。

    “给我擦皮鞋。”法国口音。

    楚生意识深处，金色卡片“给我擦皮鞋”在这一刻被激活，跨越位格、跨越境界、跨越种族、跨越虚空，降临在那个灰白色的巨眼之上。

    虚空追猎者的瞳孔，那团黑色旋涡，猛地一缩。

    毫无征兆。无法抵抗。

    那只灰白色的巨眼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捏住了脖子，僵硬在了裂缝之中。紧接着，巨眼开始缓缓后退、退出裂缝、退出虚空壁障、退出这个祂刚刚建造的老巢。

    祂全身笼罩在一层扭曲的虚空气泡中，气泡所过之处，虚空被腐蚀出一道道漆黑的裂痕，裂痕边缘燃烧着诡异的灰白色火焰。

    楚生的意识也开始在冒起灰白色火焰。

    这是直视虚空追猎者的代价。

    但是无所谓。

    “十七张牌你能秒我？”会出手。

    只要未被瞬间湮灭，皆可缓慢恢复。

    不过尽管这样，楚生依然看不清关于虚空追猎者的任何细节。他只看见了气泡深处，有一只灰白色的眼睛，正用一种难以置信、震怒、却又无法反抗的目光，死死地盯着他。

    然后，祂。

    开始向楚生的方向游过来。

    不，或者说不是游。

    是摇曳。

    是一种完全不符合祂位格的、近乎滑稽的姿态。

    像一条被拧断脊柱的蛇，在泥浆里艰难扭动。

    像一只被拽住触角的天牛，六条腿疯狂划动却无法挣脱。

    像一条被鱼钩勾住嘴唇的鱼，拼命摆尾却只能顺着鱼线的方向游向岸边。

    总之，这只虚空追猎者，五阶恐怖存在，正在向楚生的方向，摇曳而来。

    楚生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样才对嘛。”

    然后嗖的一下，楚生的意识回归。

    巨神集团，临川分部，地下深处的生物科技实验室。

    意识同步舱里，蓝色的神经接驳凝胶缓缓退去。

    舱门打开，楚生坐起身子，活动了一下肩颈。

    然后自然之心、十七张牌你能秒我？这些新获得的技能开始发挥作用。楚生握了握拳头，不够强。

    练武，现在就练。

    斩落一位四阶武王，一位四阶血修，半步四阶若干，三阶更是数不胜数。

    如果这样还不够无敌。

    楚生不知道还有谁能走上无敌路，突破二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