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明他穿书是个不争的事实。
沈瓒给自己翻了个面,四肢摊开趴在病床上,将脸埋进枕头里。
他家里不能说是大富大贵,但也算是小有资产,而且家庭和睦。他爸妈一直劝他换个轻松点的工作,当一条佛系的咸鱼,工资不够用他们可以提供啃老服务。他一次都没听进去,然后就得到了加班猝死后穿书的结果。
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说的就是他了。
难受。
原来熬夜加班真的会猝死。
以后再也见不到爸妈和妹妹了。
沈瓒在病床上趴了一会儿,等低落的情绪消化得差不多,当即一个鲤鱼打挺,翻身坐起,下床去洗手间洗脸。
难过归难过,但他也不是爱钻牛角尖的人。而且作为当代牛马,最擅长在崩溃和坚强间无缝切换。
洗完脸,沈瓒站在洗漱台前,抬眸看向镜子。
镜子里的人,头发有些偏长,几撮刘海的发梢压着眉梢,长相是偏于俊朗的帅气,跟他大学时候的模样倒是有七八分相似。只是脸颊看起来要比他消瘦些许,高烧刚退的脸上没多少血色,眉宇间还残留着几分阴郁。
沈瓒嫌弃地龇牙咧嘴。
他大学的时候,可是在校内论坛上知名的“阳光开朗大男孩”,虽然在成为社会牛马之后,没有以前那么开朗了,偶尔还会有点小暴躁,但也从来没在自己脸上见过这种悲苦的表情。
肯定是原主在萧云铎面前苦情戏演多了,给练成默认表情了。
沈瓒抬手在眉心搓了两下,用力将眉间搓得微微泛红,又将刘海往后一捋,感觉有了几分自己当年的俊朗帅气,这才勉强满意。
“事已至此,先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