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程公子,我先回内院了,外祖母许是等我等久了。”
看着人离开的背影,世子爷觉着无趣,斜睨了眼有些紧张的程小爷,也起身离去。
“喂,回神了,人都走远了。”戴昼笑话他。
狄耿腼腆一笑,“知道。”
少年心头羞涩之余,又有种怅然若失。
很快,她许是就与自个无关了。
戴昼微微皱眉,“喜欢?”
喜欢什么,不言而喻。
狄耿一时半会说不出。
他从小便背负着这一婚约,以对方为己任。这些年,他跟着祖父四处走,心中牵挂之余,也常留意一些无父无母,年岁相近的小姑娘。
心中隐隐有种期许,说不定,他什么时候刚好就找到人了呢?
只可惜,他没找到。
但庆幸的是,她也回来了。
后来,听祖父说 ,她虽然年纪小,但很是机敏聪慧,做事有章法,眼中还看得到百姓和弱小,是个极好的孩子。
他心中也越发有了期待,只是来府拜访时,她恰好不在府上。
直至今日,才得以亲见。
他开心于她的回归,也庆幸她身子康健。
流落在外多年,她看着并没有受到很多苦头的样子。
今日皇帝和太皇太后的赏赐的用意,他也看出来了。
平阳大长公主府只怕也是为难的很,但想来,离解婚约的日子也不远了。
戴昼叹了一口气,也不知说什么好,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
“此事许是还有回转,若不是想赐给宸王,而是其皇子,倒是也好办。恩师为大周社稷殚精竭虑,也算是劳苦功高,若是去跟圣人说上一说,圣人想来也不会硬要毁了这一门好亲。”
如今,也只能这般安慰自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