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挤到轿子壁上的江迢迢无奈,“殿下,这于礼不合。”
闻言,宸王斜睨她,“我何时需要守过这捞子规矩礼数?”
您是真不需要,也不要这么明目张胆,理直气壮地说吧?生怕御史和有心人抓不住你的错处似的。
宸王冷哼一声,这会,还没谁敢找他麻烦的呢。
找他麻烦的,已经被他搞死了。
在绝对地权力和实力碾压下,所有的阴谋诡计,都是无用的。
犟不过这人,江迢迢选择闭嘴。
轿外的陈嬷嬷也是一脸诧异,但是她毕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了,很快镇定了下来,让人起轿。
轿内空气沉闷,因着是冬日,这轿帘十分厚重,内里铺设了皮毛。
江迢迢被宸王挤着,又因为轿子本身也在一晃一晃的,她不可避免地身子一下一下地撞到宸王。
她觉着现在这种处境,有种让人窒息的尴尬。
之前她和宸王那有这般久地亲密接触过?
她脑中胡思乱想着,直觉自个都要沾上宸王身上的沉香味道了。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宸王就爱上用沉香了。
屋内用沉香,马车上用沉香,身上也是一股沉香味。
少年也是浑身僵硬,觉着身子都不是自个的了。
小姑娘颊边的粉白莲随着动作而动,稍许的金粉在光线下闪着光,瞧着就十分的可人。
偷偷瞄着那水莲的少年别扭地转过头,悄悄红了脸。
两顶轿子被众宫人簇拥着往前,十分的醒目。
自然是引起了许多人的注意。
在一晃一晃中,江迢迢不知不觉地开始昏昏欲睡起来。
轿子不知何时停了下来。
宸王看着靠在肩上熟睡的小姑娘,心中暗笑。
真是,睡得跟小猪似的。
瞧瞧,还会自个往怀里拱,真是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