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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迢迢垂眸,“却有此事。臣女见家中的雪积了许多,而臣女是学药材的时候,师父又跟我说过雪水的妙用,臣女便动了心思想用来煮茶酿酒。”
皇帝又问,“那你叫人存雪水,不怕这雪水不干净,人用了会生病么?”
“臣女曾在书上看到了净化雪水的办法。”
眸中闪过一抹思索,皇帝笑问,“小小年纪就如此博识么?你倒是说说。”
“一法是竹筒盛水,以布裹而悬之。这个方法是臣女从北魏贾思勰的着作《齐民要术》中看到的。一法是制作漉水囊可用于过滤净化雪水,其制作和使用方法在陆羽的《茶经》中有详细说明。另外松根白皮可去除水中的异味和部分有害物质。三个法子臣女都命人试过,是极为有效的。”
“师父也说过,雪水使用的时候煮沸,人用了就不会生病。保险起见,使用前要将其过滤煮沸。”
见她如数家珍,皇帝暗暗吃惊,面上不显,“你这般博学,倒是要让工部尚书和弘文馆的大儒都自愧不如了。”
江迢迢却是肃着脸摇了摇头,“臣女只是喜好看些杂书,偶然看到,运气使然。可大人们的能力和见识却是实打实的,相差着鸿沟,即使运气也不能让臣女与学富五车的大人们相提并论的。”
人贵有自知之明。
她不过是受益于上一世看多了些书,注意到了一些事而已。
看着好像很不错,但若是出现了超出她认知和能力的范围,她也是不能解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