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皇族以后、大周以后着想,也不能退让啊。”
太皇太后都人精了,哪里会看不出他的小心思,特意逗他,“那好的女子,这全天下也不少啊,总有更好的,更合适的,何必非要那个人呢?”
被迫被逗的皇帝苦着脸,“皇祖母,要是不能得到那人,那您的宝贝曾孙儿可是要伤心欲绝了呀。”
不慌不忙地浅浅饮了一口茶,太皇太后越发好笑,“我道是谁呢,原来是为的宸王。他看上谁了?”
一听就知道太皇太后有意包揽这事的意思,皇帝顿时一喜,连忙将与宸王、窦太主的事情都说了一遍。
“姑母她不大愿意,可皇祖母,这可是关乎岑儿的未来啊,你跟姑母关系最好,她一向听您的,您可要好好跟她说道说道啊。”
太皇太后沉默片刻,“你这事,不好办啊,且不说人家刚找回来的孩子,更要紧的是,那桩婚事是人家早在娘胎里就订下的,还是你姑母精挑细选的。这,属实有些许的难度。”
皇帝讨好一笑,“皇祖母,都说您跟姑母那是一见如故,再说了,母后也是对您言听计从,想必您出马是绝对没有问题的。岑儿还说您是这世上最好的曾祖母呢!”
这话说的。
太皇太后心中开怀不已,面上还是一脸严肃,“行了行了。别替他说话了。要是真觉得好,怎么不到我面前说?”
这是埋怨宸王回来后一直没来看望她的意思了。
皇帝连忙替儿子解释,“皇祖母,您这可就冤枉岑儿了,他最近身子不舒服,许医正给的药让他越发嗜睡,好几次跟我说话,都是说着说着便睡着了。”
“他这也是怕您担心,所以这才没过来看望您老人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