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打听消息的艰难,萧木叹了口气,“这些消息,还是我在跟几个南方来的商人处打听来的。”
“他们也不敢大肆宣传,显然是被官府警告过什么的。还是我再三保证不会说出去,他们才跟我说的。”
他狠狠地一砸桌面,“这几个月是考察官员的政绩的关键时候,用脚趾头想也知道,那些狗官为了自己的政绩好看,欺上瞒下的,好升官发财!”
捏着手中的帕子,江迢迢此刻也是心乱如麻。
牛马都死了很多,人呢?
会不会有人悄无声息地被冻死了,却没有人知道?
天水担忧地看了眼仍旧在沉默的江迢迢,拉了拉萧木的衣袖,示意他别出声打扰小姐思考。
萧木这才意识到自己的不妥,连忙噤声。
“这样,你将这匣银子先带给萧金,跟他说这件事。其他铺子庄子,总之赚了的钱都送到他手中,不用送到我这里。另外,让他多买些良田,还有建造些房屋,准备御寒的物件,越多越好。”
萧木满脸惊讶,“小姐,您这是,要救济之后来到京城的灾民吗?”
顿了顿他,他忍不住提醒,“小姐,救了之后你养不了这么多人的,况且,这事处理不好,到头来您还吃力不讨好......”
他就差直说,这件事江迢迢管不了了。
闻言,江迢迢倒是忍不住笑了出来,“我心里有数。况且,我不是观世音菩萨,能力有限,那种能吃苦耐劳的,性格好的,肯签卖身契的我才救。到时候,你让萧金挑着来就是了。”
见她自有章程,萧木也不多说什么了。
他想岔了,小姐何时在谁的手中吃过亏?
宸王府,灯光忽明忽。
“回来了?”
一道冷冷的声音在殿内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