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为上卿,出使赵国,帮助秦国获取十几座城池。”
“曹冲,九岁就能“曹冲称象”,深得曹操喜爱。”
“慕容垂,十三岁带兵征战,冲锋陷阵,击败鲜卑宇文部,勇冠三军。单纯看武力,南北朝十六国时期,慕容垂仅次于刘裕,可以排第二。”
“宇文泰,同样也是十四岁带兵征战,参与群雄逐鹿,经常以少胜多,击败高欢,成为北周的开创者。”
“我,只不过是多懂了些,相比起这些年少成名的人物,实在不值一提。”
少年多情的桃花眼微微眯起,“是吗?”
“若不是不同于常人,又怎么能入得了殿下的眼呢?”
江迢迢不避不退,目光直接与薛南岑那暗含锋芒的目光对视上。
“呵。”
“你倒是,越来越不掩饰了。”
少年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
小姑娘眨了眨眼,“若是在最忠诚的盟友面前还要费尽心思藏拙,那也太累了。”
薛南岑笑得越发畅快,“你倒是会说好听的话。”
须臾,马车便来到了一处略显潦草的亭子。
周围矗立一丛翠绿的竹子,便是光秃秃的树。枝干森森,在朔风中瑟瑟颤动。
亭中坐着一位慈眉善目的老者,光秃秃的头顶以及身上披着的袈裟都显示了此人的身份——和尚。
似是听到了声音,那和尚转过头来,朝着刚下了马车,在寒霜枯草上站定的二人微微一笑。
“来了。”
侍奉在亭子内的小沙弥,悄悄抬起好奇的眸子看了眼往亭子而来的少男少女,又飞快低下,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随着越走越近,老和尚的面容渐渐清晰起来。
待到近前,看清人的那一刻,江迢迢瞳孔一缩。
怎么会?!
怎么会是他?!
老和尚慈蔼一笑,“小施主好似认识老衲?”
蓦地回神,对上那双温和宁静的眸子,江迢迢摇了摇头,“在来洛阳之前,我并未见过您。”
慧能不甚在意一笑,做了个请的手势,“二位小施主请坐罢。”
袅袅升起的热气,遇到寒冷的空气,化成薄薄的白雾。
江迢迢与薛南岑对视了一眼,分别落座。
“不知,您为何要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