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价钱便快接近一千两了,加价的速度也慢了下来,在场的不少富翁和公子小姐都歇了心思。
最后,这匣南珠以一千二百五十两的价钱成交,拿到珍珠的富商笑得见牙不见眼,施施然朝周围眼红不已的其他客人拱拱手,而后心情极好地坐下。
第一件拍品就翻了一倍的价钱卖出,阮娘也是心情极好,继续介绍,“下一件拍品是,画作《国色天香图》,此为一名为‘观俗音’之人所作。”
“观俗音是何人?”在场的客人议论纷纷。
“没听说过,你听说过吗?”
“没有。”
“......”
眼见客人们愈发躁动,早有预料的阮娘这才不急不徐地继续介绍。
“此画作的画工精细异常,画上的牡丹栩栩如生,娇艳欲滴。这幅画,最神奇的地方在于,此画冬寒不凝,夏暑不泄;燥热不干,阴雨不霉;印迹清晰,永不褪色。即使用火焚烧,纸灰上的画与字仍依然可辨!”
“靠近细闻,还能闻到牡丹的香味。”
说罢,阮娘便微微一笑,转身掀开托盘上盖着的红布,将画卷展开,朝众人展示。
一幅富丽堂皇的工笔重彩花卉图出现在众人眼前。图中的牡丹花开娇艳,明丽动人,色彩丰富饱满,姿态优雅,设色极其讲究,勾线细致圆润。
在场众人都有些失语。
“太美了。这红牡丹,真太美了!”有人惊叹出声。
“哎,你们闻到没?有一股淡淡的牡丹香!”
周围人立即点头,纷纷表示自己也闻到了。
“拆妖放艳有谁催,疑就仙中旋折来。图把一春皆占断, 固留三月始教开。压枝金蕊香如扑,逐朵檀心巧胜裁。 好是酒阑丝竹罢,倚风含笑向楼台。”
“好诗,好诗啊!”
“先是用‘拆妖放艳’来形容牡丹的花开之势,又将其比喻为‘仙中旋折来’,将牡丹美丽与超凡气质描绘的淋漓尽致!”
“牡丹的花蕊被形容为“压枝金蕊香如扑”,非常醒目且芬芳,当真是妙极!”
赞叹声不绝于耳。阮娘眸中含笑,“各位客官,这幅画经过书画大家评定,画工上乘,起拍价为八百两银子,每次加价不得少于二十两。”
众人哗然。
有些人觉得不值这么多银钱,有些人还在观望中。
毕竟,这画虽好,但毕竟是个名不见经传的什么观俗音的,收藏意义不大。
但现场也有不少爱画之人,她们不在乎所画之人有没有名气,只在乎画的好坏。不一会,便有人加价了。
“八百五十两。”有一粗布青衣的男子加价了。
另外一爱画之人也不甘示弱,“八百七十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