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伤药呢,不收下我就当大家嫌弃我做的不好啦!”
闻言,为首的武僧也明白,不接下江迢迢他们是不肯走的了,当下也不推辞,痛快接过伤药,郑重地朝一行人行了个佛礼。
“如此,就多谢各位了。”
做完这些,一行人这才趁着还未天黑,趁着城门关闭前赶回去。
此时,城中吴氏被抓的事情,早已传的沸沸扬扬。
江老夫人和江芸母子带着人回到府中,立刻有人过来禀报这件事了。
出意料的,老夫人没有大发雷霆,反而相当平静。
江芸有些担忧,“母亲......”
老夫人拨动佛珠的手一顿,“我还有什么脸面去见呦呦......”
忍耐了许久的江承颂握紧了手,上前一步,跪下。
“你这是做什么?”江芸一惊。
“祖母,对不起。我决定离开江家了。反正也没上族谱,这个江家,我实在不耐再呆下去了。不管是住入许府为学徒弟子准备的院子也好,还是自己再找一个地方住也好......”
“总之,我不愿在江家再待下去了。”
“呦呦对我有恩,帮我找到了家人,找到了母亲,我已经很满足了。现在,让我再与一心害她的人同处一个屋檐下,我还无能为力去阻止。我,良心不安。”
“父亲一直碍着夫人那边,也一直不大接受我,不如我就此离去。他不用烦恼我的存在,我也自得其乐,这样也算是皆大欢喜。”
江芸叹气,“承颂,不要任性,你离开了,我和你祖母怎么办?你可曾想过?”
“那祖母和母亲为何不和我一同离开?你们扪心自问,每日与呦呦的仇人的仇人相处,真的不煎熬吗?”
“他们伤害了呦呦那么多年,现在越发嚣张,不就是有所依仗吗?祖母和呦呦有感情有情分是真的,那如果情分消耗完了呢?呦呦会不会怪我们一点作为也无?”
“难道真要与她反目成仇吗?”
“今日这事一出,呦呦只会越发厌恶仇视江府,见到祖母和母亲,她还能做到心无芥蒂吗?”
“就算她没有芥蒂,那我们还有那个颜面去见她吗?”
“祖母真的忍心,就此与她形同陌路吗?”
“今天,你们也看见呦呦伤的有多重了。要不是呦呦刚好收了个会武的丫鬟在身边跟着,只怕我们现在已经在许家为她设的灵堂了!”
“别说什么我们会阻止江夫人的话。这次她做下了这等事情,我们同处一个屋檐下,却一点察觉也无,不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吗?”
“就算这些都抛开讲,我们与呦呦关系依然很好,那谁知道下回那江夫人会不会借我们的手去害呦呦呢?”
“我与江府无甚感情,我一定要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