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不了你是吗?”
笑够了,吴氏又满脸快意地叹息一声,“你可不要怪我啊。要怪,就怪你自己。谁让你惹怒了我呢?”
“不过,也没事。很快你的心肝祖母就下去陪你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听着越发瘆人,丫鬟们越发瑟瑟。
许府,明德堂。
一众奴仆侍卫跪在地上,背后不断冒着冷汗。
一阵风吹过,整个人如身处冰窖之中。
“燕七和燕八一点消息也无?”
少年漫不经心地玩着一个小巧的香包,声音越发寒冷。那香包,正是江迢迢给的可以凝神静气的那个。
小德子小心翼翼地道了一声是。
屋内的气氛越发恐怖。
“去找,要是人没了,你们就都下去陪她罢。”少年轻笑了一声,声音温柔地道。
!!!
怎么感觉这位越发的疯了!
众人头皮一炸,汗毛倒竖,连连应声离开。
再耽搁下去,真小命没了!
此刻,被薛南岑提及的燕七两人还在苦哈哈地埋尸呢。
两刻钟后,三人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回到马车前,看向坐在车辕上数金条的小姑娘,低声禀报。
“小姐,我们埋好了。”
江迢迢嗯了一声,收起装着金条的匣子,连着一堆刀剑一起塞进马车内。
做完这些,她拍了拍手,跳下了马车,轻松地道:“那就开始演戏罢。”
???
“这个塞在身上。到了地方,当着众人的面掉出来。”说着,便抛一个东西过去。
燕七一愣,小心翼翼地接住那东西。
素帕中,是一块令牌,中间刻着吴字,还有一封信。
这令牌,不是前日江迢迢让他去偷的吗?!
燕七精神一振,连忙放好,蒙上脸。
蓦地,响起马车哒哒声。燕七两人懵逼地抬眼,就见萧金驾着马车扬长而去。
???
不是,这里离有人的地方还很远啊!
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江迢迢十分淡定地解释。
“做戏做全套。”
说罢,就从地上掏了把泥,往脸上,头发上,衣服上抹。
“......”
犹嫌不够,她又拿刚刚缴获的匕首往衣服上割了几道口子,还有伤口。
一顿操作猛如虎,目睹全程的燕七两人沉默了。
不知道的,还真以为是他们俩干的。
两人连忙打断念头,不是他们干的,心虚什么?!
以为妥当了,两人心中一松,正要准备开演。然而,他们又见那灰头土脸的小姑娘拔下头上最值钱的首饰和手腕上的镯子递给两人。
“你们记得回许府后还给我,保管好,别弄坏了。”
???
见到两人怀疑的目光,江迢迢十分理直气壮。
“那总不能因为演戏,就把这些值钱的东西砸了或者在半路丢了罢?那我也太亏了。而且我这样看起来,更真实,也不影响我等会的发挥!”
“......”
小心接过东西,两人是真彻底服了。
一刻钟后。
通往广福寺的路上,一个丫鬟打扮的少女抱着一个小丫头逃命似的狂奔。
身后不远处,两个满身血气,蒙着脸的男人正紧追不舍。
路过的百姓手无寸铁,心中一紧,生怕牵连到自己,往旁边一躲。
不一会,两人就追着一大一小追到了广福寺的山门处。
守山门的武僧见状连忙拦下,几个招式间,蒙脸男子身上掉出了一块令牌和一封信。
两个男子对视一眼,似乎见杀不了两个小姑娘,便匆忙离开。
武僧松了口气,这才转身走向两个小姑娘,行了一个佛礼。
“阿尼陀佛,两位施主没事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