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她的底线!
老夫人气极反笑,“你还以为我动不了你?呵,最跑不掉的就是你!别以为订了门面上好看的亲事,我就没办法拿你怎么办!”
“往日那些个小打小闹的我也忍了,我万万没想到,你竟然敢残害自家姐妹,其他人动不了你,我却最是能动得了你。”
“来人,家法伺候!”
江幼兰看着往她走来的五大三粗的婆子,叫骂道:“你个老八婆,竟然敢这般对我!我马上就是世子夫人了!我母亲不会放过你的,还有伯府,还有外祖母和舅舅,你就不怕他们告到圣上那吗?!”
老夫人再次气笑了,盯着她那张张牙舞爪的脸,狠声道:“残害姐妹,不敬尊长,罪加一等,铁证如山,说破天也是我有理。”
“别总拿你那破伯府来压我,以前是我懒得跟你和吴氏计较,可不代表我不能计较!”
“老婆子我当年硬刚侯府都不怕,还怕你那小小的伯府?!且还是个世袭罔替的爵位,我有甚好怕的?!别说当今圣上,就连前朝的圣上我都见过好几次。”
“你母亲是什么,见过圣上吗?在这跟我扯这些?”
“还有你那畜生不如的母亲,畜生就是畜生。再怎么跟人学,骨子里也还是畜生,别以为她做的腌臜事都当别人不知道!你母亲来了,我也照样收拾!”
江芸低着头,眼中闪过一丝嘲讽。
这江大小姐怎地这般的真是不会看人脸色,一点她母亲的奸诈都没学到。
明明知道母亲现在正大发雷霆,整顿下人。
整顿完就轮到她吴氏母女了,不安安分分在自己院子待着,还出来特意撞老夫人枪口上。
这不是茅厕里打灯笼——找死吗?
说话间,已经有婆子请出了家法,也有婆子按住了不断挣扎辱骂老夫人的江幼兰。
角落里的小丫鬟有些惴惴不安,见事情闹成这样,便想偷偷地溜出去找救兵。却不曾想,再次被院门口守着的粗使婆子拦下来了。
冷眼瞧着面前的闹剧,阿青只觉得荒唐。
任凭他怎么也想不到,一向名声极好的江府,内里居然是这样的恶臭不堪。
家法是一条有成年男子小臂粗的紫檀木棍子,上面密密麻麻刻满了江家的家法规矩。
黝黑的棍子让人看的胆颤心惊。
江幼兰看着五大三粗的婆子拿着那条棍子朝她走过来,吓得大喊大叫。
“你想干什么!你怎么敢!我可是你的亲孙女啊,你现在为了江迢迢那个无父无母,来历不明的孽种打我!你的心到底是不是黑的!”
老夫人脸色大变,呵斥道,“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