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拿过布袋子,将里面的东西都倒出来。
原本叠的整整齐齐的纱布、瓶瓶罐罐一下子散落开来,数量多的头皮发麻。
老夫人微微颤颤地拿起一个药罐子。
上面贴着的字条,早已泛黄,打开塞子,里面早已空空荡荡。
可见,被人用得干干净净。
她又拿起一条沾着早已干涸的血迹的纱布,纱布同样已经泛黄,上面沾着伤药的味道浓得过分。
不远处
宋嬷嬷检查过后,面色沉重得朝老夫人点了点头。
意思是,这些都没问题。
也就是说,这些事情真的不能再真。
“我和青黛没用,只能留下这些说服力不强的东西,证明我们的说辞。可是这些仅仅是,冰山一角!”
“有些伤得狠了,留下了疤,更多的是没有留下疤痕的......我看过小姐的伤,那些淤青不可能是仅仅摔跤就能摔成那样的程度的,必然是拿着东西用力砸才可能造成的。”
“往常我儿子不听话我也曾试过用棍子狠狠打他的后背,因为心疼他,我也仅仅花了四五分的力气,打的淤青,也没有小姐身上那样颜色的淤青那般严重!”
“我儿子那时候都将近十四五岁了啊,被打了之后,都疼得他天天嗷嗷叫,眼泪都出来了,小姐那时候才多大啊?!才四五岁。”
“好几次我都怕小姐伤到了骨头,请了府医来看,却说无事,只是摔跤摔成的,更没有伤到骨头。我不信,还是请了给我儿子看伤的那个大夫来看的!”
“那大夫看了眼伤,叹了口气,让我别管这事了,小心惹祸上身。”
“我不甘心,只追问他,他最后只迷迷糊糊给了个答复,说,打的人力道控制得很好,没有伤到骨头。不再多说什么,留下了擦淤青的药就匆匆离开了。”
“我不明白,这般小的孩子,怎地帮她治病,都成了要惹祸上身了......到底是怎么样的只手遮天,到底是得罪了谁?竟要将她往死里整!”
“杀人不过头点地啊。这般折磨她这么小的孩子,这是做什么!这是有多恨小姐啊!”
苏嬷嬷再次擦掉眼泪,仰头,将眼泪逼回去,声音却是充满了嘲讽。
“经此一遭,我和青黛却也不敢再多说什么了,我们怕若是我们都被弄走了,依照刘嬷嬷那些贱人的德行,只怕小姐会越发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