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因生机膏而露出的马脚
人。”

    江迢迢低头瞅着檀木椅上的雕着的兰花纹,似乎是觉得那特别有趣,看的极为认真,不愿意抬头。

    似乎是感觉玉麒麟不好玩,薛南岑把目光又悄悄地转回对面的女孩的脸上。

    只可惜,女孩低着头,他只能隐约看到他掐出来的红印子。

    奇怪,他明明也没有非常大的力气啊,这么久还不消掉,难道真要变紫吗?

    他收回目光,心情不知不觉中变好了些。

    “为了救我吗?”

    江迢迢仍旧低着头,把玩着手指,明智地没有回答。

    用脚趾头想,她都知道说出的答案绝对不合这位爷的心意,到时候苦的还是她自己。

    “那你好好学,学好了给我治病。”

    烛光照亮了少年红锦袍上的银白色暗纹,显得格外的华贵。

    见江迢迢没说话,他就当她是默认了,笑得越发张扬。

    “来人,传膳。”

    门外,提心吊胆了许久的小德子和侍卫们对视一眼,缓缓地松了口气,忙进门布膳。

    江迢迢一愣,视线从雕花木椅转移到不远处坐姿豪放的少年,试探开口。

    “那殿下,我先回......”

    接过小德子递过来的湿手帕擦洗,薛南岑漫不经心地把女孩未说完的话打断了。

    “你就在这吃。”

    说着,少年又是微微一顿,笑得越发邪气。

    “不是喊饿吗?一个小丫头吃的饭本王还不至于缺了的。”

    “不是这个意思,天色晚......”江迢迢有些气虚地辩解。

    “小德子,给江二小姐也擦擦手。”

    薛南岑再次断了小姑娘的想要拒绝的念头,颇有种赶鸭子上架的意味。

    得看吩咐的小德子将新的帕子浸湿又扭干递给江迢迢,后又笑嘻嘻地给两人各盛上一碗花胶鸡汤。

    他余光悄咪咪地打量着江迢迢,有些许的惊奇。

    爷除了和陛下和太后吃过饭外,就是自己一个人吃饭。

    大多数的吃饭都是,孤寂,麻木的。

    因为太医的那所谓活不过15岁的断言与病痛的折磨中,他对于这世界上的事情,越发地漠然、麻木,少有这

    这,算不算是一个好兆头?!

    可能是真的饿极了,江迢迢一边安慰自己‘既来之则安之’,一边大着胆子舀起一勺鸡汤送进口中。

    鲜嫩的味道在口腔中渐渐蔓延开来,让人胃口大增。

    “好喝好喝!”江迢迢连声赞叹。

    不同于以往喝的花胶鸡汤,炖这汤的人明显技艺更加高超。

    怪不得上一

    暗暗观察着对面埋头喝汤的女孩,薛南岑忍不住嘴角微微勾起,看着手中的汤。

    嗯,似乎看起来比平时的好喝。

    “这花胶鸡汤有利于伤口愈合,这还是爷特地吩咐下去做的呢!”

    小德子见她不住地夸奖,脸上满是与有荣焉地介绍。见江迢迢喝完,他又伶俐地再次帮小姑娘装上一小碗。

    他们宸王府的厨子,那手艺可差不了!

    谁来了都得被折服!

    被美食彻底放松下来的江迢迢也不再客气,敞开了吃,愣是吃的两颊鼓鼓的,可爱得人心软软的。

    只是,脸上的红指印子与白皙的皮肤相比,十分显眼。

    薛南岑有些心虚,见她夹起一块荔枝肉椰青浸杏花鸡,不由自主地也跟着夹。

    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少年又有些懊恼。

    为了掩饰不自在,他刻意地清了清嗓子,故作正经。

    “喜欢就多吃点,不是说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吗?还说一点也饿不得。这菜都挺好吃的。”

    小德子讶异地看了一眼自家主子,目露疑惑地瞧着桌上的精致可口的菜肴,低头思索。

    今日的菜肴皆与往日差异不大,可往日也没见爷这般说过

    小德子视线愈发的飘忽不定,最后故作无事地飘到了薛南岑的碗中。

    平时碗中米饭吃了不到三分之一就撤膳的主子此时的碗中的米饭已经所剩无几。

    小德子若有所感地又悄悄地瞧了眼对面吃得跟只小仓鼠似的小姑娘,似乎是明白了什么,忍不住有些想笑。

    吃完饭,江迢迢准备告辞离开,又被性情古怪的宸王一口拒绝了。

    瞧着那包扎得十分好看的手臂,宸王殿下又又又发脾气了!

    “不是说来我这里包扎吗?!”

    “这是师父帮我包扎的。他给我换了新药,说是之前的药虽然很好,但是伤口已经差不多结痂了,现在用他给的膏涂抹会效果更好,之前的不太适合再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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