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林冲。
耶律阿海握紧了那根琴弦。
他把琴弦塞进怀里。
贴着胸口。
然后伸手扶起燕青。
正堂里很静。
静得能听见烛火燃烧的噼啪声。
能听见廊下巡逻士兵的脚步声。
远远地、有节奏地响过。
耶律阿海重新蒙上黑布。
向后门走去。
走到门口。
他停下来。
没有回头。
告诉他——
武松欠他的。
我用我这一辈子还。
他的声音很低。
在寂静的正堂里。
被灯笼的微光托着。
轻得像一根琴弦被拨动后。
残余的、不肯消失的颤音。
他推开门。
消失在那片无边的夜色里。